这就是欢欣之后的余韵,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幸福的感觉。我在幸福之中睁开了眼睛,发现雨欣就依偎在我的怀里,脸上还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她的发丝散乱,大概是有一点儿累了,依然闭着眼睛熟睡着。毫无疑问,刚才那一刻,她是极其欢欣,极其舒服的,结果,我也尝到了十倍于雨欣的欢欣与舒服,当然劳累也是十倍的,完事的那一刹那,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就会这样累死在她的身上。但凭借着年轻力壮,我比雨欣先苏醒过来。疲累,但是幸福,就是我现在的感觉,更何况雨欣刚才真正让我见识到另一种形式的吹xiao——这就是她所说的特别服务——更是让我感动不已。
雨欣熟睡得时候,看上去,不像是比我年纪大的成熟女人,倒像是依人的小鸟,柔弱而纤细的女孩子。
人生就是这样,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我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女孩子,也不禁感叹起无常的世事来了。
就在方才,我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现在呢,已经认定她就是我心爱的妻子,是我要怜惜一辈子的女孩子。
看着熟睡得雨欣,我忍不住又低下头来,满怀感激与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她,也因为我这样一吻,苏醒了过来。
“相公!”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便又低下头来,将脸贴在了我的胸口。而我,也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娘子,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为夫就应该把来历告诉你。”我在雨欣的耳边说道,“为夫是江北人士,姓吴,名笛,父亲是以前的江西提刑按察使吴忧,也算是官宦人家之后。别人问起为夫的时候,你就这样回答他,免得有人说你嫁人之后,连夫家的名姓来历都不知道。”
雨欣听到我这样打趣她,又羞又愧,脸红得好似秋天的熟透了的柿子,但她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相公放心,奴家记住了。”
接着,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雨欣道:“优昙小姐是什么来历呢?为夫总感觉她有些怪怪的。”
雨欣紧搂着我,回答说:“她呀,不过是一个女鬼啦!优昙也算是有才有貌,只可惜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十五岁的时候嫁给了毛家公子,可是毛家公子呢……”
我有些奇怪,为何雨欣说到这里会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呢?难道会有内情不成?于是问道:“毛家公子又怎么啦?”
雨欣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噗哧一笑,说道:“和相公原先一样,也是天阉啦!结果优昙到了十八岁还不能行人事,终于忧愤成疾,郁郁而终了。”
“唉,原来她也是一个苦命的鬼啊!”我长叹一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几乎要把胸前的可人儿推开,“那娘子你,岂不也是……”
“也是什么啦?”雨欣故意问了我一句,双手把我抱得紧紧的。
“娘子!”我吞吞吐吐地说道,“你是不是也是女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