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与夏荷还不知道,就是她们这句话,改变了我的一生。从生下来开始,我的一生就注定了不幸,一直到十七岁为止,我都是一个天阉,不能享受到人生的乐趣,也没有任何女子愿意嫁给我;等我治好了天阉以后,我的家又遭遇了巨大的变故,家破人亡。尽管我一直都在同命运抗争,在不停地攀援,以期达到心中的目标,可是,灾难却一个接着另一个,几乎使我无法承受,使我感受不到幸福的感觉。本来,我以为我的一生已经完结,但春梅和夏荷这句话,却又让我明白了生活的意义。原来,就在我身边,就有芳草,原来,我的存在,也是别人幸福的根源。
最后,我同意她们跟在我身边,不过,我要求她们不要把我当成她们的主人,而应该把我看成和她们一样的地位平等的人。
“这怎么可以呢?”春梅说道,“少爷,你在春梅的心中,永远是春梅的主人。”
尽管我用尽千言万语,换来的仍然是这样的结果,而夏荷的看法,也与春梅并没有两样。遇上这样的两个姐姐,我也只好无言以对了。
接着,夏荷姐姐又跟我讲起了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原来当官兵来我家逮人的时候,夏荷见势不妙,趁着官兵闯入一片混乱的机会,躲在了一处隐秘的地窖了,直到官兵离开的时候,她才逃出来。谁知道出来之后,便遇上了大饥荒,夏荷姐姐碰上了歹人,将她卖到人肉市场,如果不是我救她的话,她就会成为别人的口中食。
听完了夏荷的讲述,我们都不胜唏嘘,我便把我离家出走以来的经历也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许多不好说出口的地方,比如我和雨欣的关系,以及雨欣的身份等。
等到我们把经历说完,夜已经很深了。于是各自回房休息,我一个人睡一间房,春梅和夏荷睡另一间。
夜未央。虽然躺在床上,我却是一点也没有睡熟,脑子里面,始终回想着这段时间来的经历,说是传奇也丝毫不为过。正沉吟间,一具丰满火热的躯体钻进了我的被窝。
“是谁?”
我马上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了。
“少爷别叫,是我。”被中的人儿轻声说道,我听出了声音,那是夏荷。
“夏荷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样的场景,使我十分惊奇,怎么夏荷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好好睡觉,跑到我的床上来了呢?是我的被窝更暖和,床铺更松软?不像啊,客栈里面的床铺应该是一样的,不存在同样租金的房间,而床铺不一样的道理。或者说,夏荷觉得和春梅挤在一起不方便,所以才到这里来。可是,这同样也说不过去啊,我的体形比春梅更宽大,按理说,夏荷到我这里来,应该觉得空间更狭小,更不方便才对。哎,夏荷的举动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少爷,你还不明白吗?”夏荷的双手绕过我的颈项,将我的头靠向她的胸前,“奴婢到这里来,就是为少爷侍寝啊!”
侍寝!她怎么会想到这一件事情?虽然我以前曾经是她的小主人,可是睡前我不是告诉过她吗,我们都是地位一样的人,我没有把她当作自己的仆人,不需要她为我做出牺牲。更何况,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我都不像是那种荒淫的人啊,可为什么夏荷要来为我侍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