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闺臣微笑了起来,身子逐渐贴了过来,说道:“弟弟,你认为嫂嫂怎么样?”
听了这句话,我抬起头来,又看了看刘闺臣,她脸泛桃花,檀口如樱,确实是一个美人儿,只可惜配了张渲这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嫂嫂,你为人很好啊,若不是你,我恐怕还惹不上刁蛮任性的张沅小姐吧?”喝了一点酒,我的头有些晕晕乎乎,说起话来,也没有轻重了。
“怎么,弟弟不喜欢张沅吗?她虽然刁蛮任性了一点,却是心地善良、才貌双全的美人,甭说一般人家,就是京城里所有的王公权贵的夫人小姐里边,也挑不出比张沅更漂亮的人了。”
我点了点头,道:“表妹确实长得漂亮,不然我也不会答应这场婚事了。为了这事,我还得好好谢一谢嫂嫂!”说完,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端起手中的酒杯:“来,让弟弟敬嫂嫂一杯。”
刘闺臣也跟着站了起来,道:“弟弟敬的酒,嫂嫂不敢不喝。”接着,她就缓缓地把酒杯靠在红唇之上,又把袖子遮住了檀口,半晌,才放了下来,酒杯里面已经没有了液体。而我,也把杯中酒喝干了。
我们又坐了下来,刘闺臣笑道:“弟弟,你刚才说张沅小姐漂亮,你现在再看一看,究竟是她更漂亮呢,还是我更漂亮?”
怎么刘闺臣会问起这个问题?我从酒杯上抬起头看了看她,她的脸上荡漾着微笑,充满着成熟的魅力,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青梅酸涩,哪里比得上苹果熟透的滋味。”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又接着喝起酒来,刘闺臣却十分高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美,如同三月的春guang,渐渐地灿烂起来。
“弟弟,你可知道,嫂嫂的内心有多么痛苦?”刘闺臣笑过之后,脸上摆出了一副幽远的神情,仿佛春天过去,萧瑟的秋天马上就来临了。
“嫂嫂身为张渲的妻子,张家的大少奶奶,又是张府的管家,一呼百应,又有什么烦恼,什么痛苦呢?”
“弟弟,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有张渲在一天,嫂嫂我就痛苦一天。弟弟,你是知道的,张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打结婚以来,他就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一天到晚,只去陪伴他那几个狐媚子,让我独守空房,弟弟,你知道我有多么寂寞吗?”说着,她突然把我的手牵住,向着她的胸前摸过去:“弟弟,你摸摸看,嫂嫂的心中是不是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