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去再包扎好了。”看到自己趴在优昙身上的姿势极端不雅,我连忙从她的怀里站起身来。
优昙的神色似乎有些失望,她对我说道:“你还是让我帮你治疗一下吧,她们的包扎未必就比我的治疗好。”
我点了点头,优昙就将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了几句,一道白光就从她的手指尖发出来,环绕在我的伤口周围。我只感觉手腕上有一点麻,还有一点瘙痒的感觉,但又暖洋洋地,十分舒服,再过了片刻,白光退去,我手上的伤口也愈合了,连一点伤疤也没有,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线。而优昙的额头上也分泌出了粒粒汗珠。
我帮优昙将额头上的汗珠拭去,说道:“优昙,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平复下来,也就不需要我做下一步了,我,我这就出去,好吗?”
说完话,我转过身准备出去,却被优昙拉住了我的衣角:“你不要走,好么?”
“可是……”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优昙说道,“可是,既然你一开始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要用这方法把我治好,你就应该把它做完。”
“可是,你不是已经好了么?”
“你真是个大傻瓜!”优昙说完这句话,就扭过头去,不肯理我了。我只得又回到她身边,说道:“优昙,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雨欣和夏荷,今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女孩子跟着我,你,难道就不介意么?”
“怎么能不介意呢?”优昙又转过头来,“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就得不到你,那时,我的心会更痛苦。你明白吗,吴笛?没有你,我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那好吧,我就留下来,”我说道,“虽然我会和许多女孩在一起,但在我的心中,我最喜欢的人,却是你。”
优昙笑了。比我不知道要大多少岁的优昙,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的花朵,青春的气息似乎在她的眉梢间跳跃。尽管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华,优昙的笑却有一种青春的、耀眼的,而又带点野气、不驯的味道。她的眼睛,那股浓而又凄美的秋意,吸引着我。轻轻低头笑着,笑意很淡,衬在脸上,神情更是迷人。在明眸中,具有一种清新的风韵,与雨欣相比,各有特色及风情,优昙够美的了。于是在一种无名的力量吸引下,我慢慢地靠近她的身旁,轻轻问道:“你感觉还好吗?”
优昙无语,只是不断拨弄衣角。我鼓起勇气,伸手去握住优昙的玉藕似的手臂,她虽然没有拒绝,但娇羞得把头垂得更低。这时我的心房受到了冲激,使我再也无法约束自己,于是就为她宽衣解带。
我的心跳的很厉害,脸上泛起了红晕。优昙轻轻地挣扎,但我的神志有点恍忽,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流血过多造成的,于是就无视了她的挣扎,仍为她宽衣解带……
结果,我又看到了我每天晚上在雨欣和夏荷身上看到的东西。“噗!”我的鼻血喷了出来:“对不起,优昙。”我一面说着,一面用毛巾慌乱地擦拭着沾在优昙身上的鼻血,忘记了这些血液可以自动被优昙的肌肤吸收掉。
优昙看着我有些傻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却没有阻止我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