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是什么药了!”春梅没有说话,这下子倒是华姑开的口,“这一次去买的,可是治疗梅毒的药。你知道梅毒是什么病吗?这可是花柳病。春梅一个女孩子家,你能让她去求那些负责采买的小厮抓这种治花柳病的药吗?”
华姑说得没错,春梅得梅毒这件事若是传出去,那她的名声恐怕也就要全部毁掉了。可是,如果不让这些负责采买的小厮去抓药,那春梅的病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活活病死吧?华姑大约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女婿,不如你出去一趟,为春梅抓三付药回来?”
这是个馊主意。春梅一个女孩子家不好意思求别人抓药,我一个少年公子难道就好意思跑到药铺去抓治花柳病的药吗?若是被张家的人撞见,那我恐怕也不用活,干脆学含香上吊得了。
“女婿,如果连你都不愿意去,那还有谁愿意去为春梅抓药呢?”华姑看见我的神色好像要推托,说道,“我们也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春梅被病魔给吞噬了。”
华姑的话像一把重锤,一次次地敲击在我的良心上。“我……”我本来还想要拒绝,可当我一看到春梅那无助的模样,拒绝的话语就说不出来,最后只好答应了她们的要求,“那好吧,春梅姐姐,你把方子给我,我这就出去,到药铺里去给你抓药。”
“谢谢你,少爷,”春梅把药方交给我,说道,“我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老爷夫人,就只有少爷你对我最好了。”春梅一席话,说得我的心里麻酥酥的,舒畅得都快要找不着北了。
“慢着,女婿!”华姑看着我准备离开,连忙拦住我,道,“你这就准备去抓药?”
“是啊。怎么了?”我奇怪地望着华姑,刚才不就是她让我去为春梅抓药的吗,怎么我正要去抓药的时候,她却把我给拦住了呢?
“那你准备去一个药铺抓呢,还是多去几个药铺抓呢?”
“这还用得着问,当然是只去一家药铺买了。我又没有受虐倾向,连抓三付药都要跑好几家药铺。”
“女婿,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我困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华姑怎么会问起这个完全无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