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敢怠慢客人,拉着我的手,我们一齐来到了前院的大厅里面迎接客人。
来到大厅,才发现这位长史官大人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了,他身穿三品服饰,与亲王长史官从三品的官阶相符,不过他的权势,可不仅仅是一般的三品官员所能相比的。这不,就连舅舅这样的吏部尚书,从一品的大员,见了他都得给他见礼,他还爱搭理不搭理的。
“不知大人到此所为何事?”在递过茶水之后,舅舅坐了主位,我站在舅舅的身边侍立着,舅舅就问起了长史官大人的来意。
长史官说道:“下官此来,并非擅造潭府,皆因奉王命而来,有一件事相求。看王爷面上,敢烦尚书大人作主,不但王爷知情,且连下官辈亦感谢不尽。” 舅舅听了这话,抓不住头脑,忙陪笑起身问道:“大人既奉王命而来,不知有何见谕,望大人宣明,学生好遵谕承办。” 那长史官便冷笑道:“也不必承办,只用大人一句话就完了。我们王府里最近新买了一个丫头,一向好好在府里,如今竟三五日不见回去,各处去找,又摸不着她的道路,因此各处访察。这一城内,十停人倒有八停人都说,她近日和尊府里新到的一位表少爷,也是最近京城里名噪一时的才子,名唤吴笛的,相与甚厚。下官辈等听了,尊府不比别家,可以擅入索取,因此启明王爷。王爷亦云:‘若是别的丫头呢,一百个也罢了,只是这丫头是我花了一千两纹银买来的,容颜淑丽,品貌风liu,甚合我的心意,竟断断少不得此人。’故此求大人转谕吴笛少爷,请将这丫头放回,一则可慰王爷谆谆奉恳,二则下官辈也可免操劳求觅之苦。”说毕,忙打一躬。
舅舅听了,一时也是惊骇,恰好我就在他的身边,连忙说道:“大人所说的吴笛,正是学生身边之人,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问他好了。”
我心中也是疑惑,自己从来没有和楚王府的人来往,怎么可能和楚王亲近的丫头关系密切呢?便说道:“这位大人怎么可以血口喷人,我从未和楚王府的人来往过,又怎么会同王爷喜欢的丫头相厚呢?”舅舅还没有说话,那长史官已经冷笑道:“若是别人说的,下官还相信,可恰恰正是公子的表兄,也是尚书大人的公子,张渲少爷亲口告诉我,是公子你将默娘带走的,公子如何抵赖得?”
默娘?怎么会是她呢!我所知道的冬雪,只不过是落入火坑,然后被我救出来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又是楚王亲近的女子了?而且张渲,他又怎么会告诉别人,是我将冬雪带走的呢?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舅舅听到这件事里面还牵涉到张渲,连忙吩咐道:“还不快将张渲那个畜牲给我带过来!”
不久,张渲就来到了大厅里,他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人,就朝着舅舅说道:“爹,你让过来干什么?”
“畜牲!”舅舅说道,“这位长史官大人说你告诉他,是吴笛将楚王爷亲近的丫头默娘带走的,有这么回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