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我们问的是吴笛是否调戏过闺臣,你说这些事情干什么?”张渲呵斥道。
夏荷淡淡一笑:“张公子别着急,奴婢马上就说到这里来了。昨天晚上,张公子派人找到奴婢和春梅,告诉我们,只要按照他告诉我们的说,就可以脱出奴籍,还能得到一大笔钱,如果我们不干,他就会杀死我们。”
“你,你血口喷人!”张渲气急败坏地叫道。
夏荷没有理睬他,继续说道:“后来奴婢和春梅、冬雪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冬雪怂恿我和春梅照张渲公子说的做,并告诉我们说这样可以为含香报仇,奴婢不相信是少爷害了含香,所以只是表面上答应了,今天才得以站在这里,将事情的真实经过告诉大家:少爷根本没有调戏过刘闺臣,这一切都是张渲的诬陷!就连春梅刚才说的梅毒药,其实也是春梅自己得的梅毒,却诬陷在少爷的身上,老爷熟悉医术,可以为春梅看一看,她是不是有梅毒!”
“爹,夏荷她受了吴笛的恩惠,所以才在这里胡说,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张渲还没有等夏荷闭口,就嚷嚷了起来。
张忠沉思了一下,道:“夏荷,你说这些话,有什么证据?这治疗梅毒的药包明明是从吴笛身上搜出来的,你怎么可以诬陷春梅呢?”
夏荷知道张忠这是摆明了要置她和我于死地,慷慨说道:“今日之事,明明是张渲、刘闺臣等人合谋陷害少爷,老爷你却不明事理,反诬赖少爷。在大堂之上这么多人,虽则众目睽睽,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少爷说一句话。罢、罢、罢……,既然少爷救过我的性命,今日我也用性命来回报少爷!”说着,她从绣中摸出来一只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张渲看见夏荷图穷匕见,战栗地说道,“这里是丞相府邸,你可不要行凶啊!快来人啊,夏荷她要杀人啦!”张渲这里又叫又跳,夏荷却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而大厅里面也因为夏荷拿出的一把匕首而混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