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庭所言的道理我何尝不懂,但是现在解释不通,加上煞鬼又逼近了庙堂门口,难不成自己真的坐以待毙。
穆庭看到我的表情,叹了口气,有些无语的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我先人所化的煞鬼想要什么吗?”
我闻言,全身一震,回想起先前进入鬼冢的情形,虽然煞鬼都表示了对自己的怨恨,但是始终都没有动手,而只是怨恨的望着自己,直到刚才,自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逼近庙堂,显然煞鬼需要的不是自己的解释,或者说辩解,他们可能早就看出自己是穆家人了,根本不需要自己的解释,但是如此的话,眼前的煞鬼到底需要什么呢?
我苦苦思索,还是想不明白煞鬼到底需要什么。
“一语,你仔细想想他们为何会变成煞鬼,你就明白他们需要什么了?”穆庭见我想不明白,随即提点道。
“为何会变成煞鬼?他们不是被穆家人弑杀祭奠煞灵失败才变成了煞鬼的吗……”我回道,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终于,我想明白了眼前这些煞鬼需要什么了,忏悔,那个亵渎灵神害的他们成为煞鬼,无法投胎转世的族人的忏悔,从目前看来自己姥爷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亵渎灵神的穆家人,而自己作为姥爷的外孙,想来煞鬼希望自己代替姥爷忏悔。
想通煞鬼需要的东西,我反而变得彷徨起来。如果姥爷真是那个亵渎灵神的穆家族人,姥爷犯下如此大的错,害的眼前这么多的穆家人变成煞鬼,自己代替姥爷忏悔也是理所当然,或许这是最轻的惩罚,但现在最要命的是自己根本不能忏悔,一忏悔就摆明自己就是亵渎灵神的穆家族人的后代,或许眼前的煞鬼可以放过自己,但是穆庭呢?其余的穆家人呢?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思索至此,我偷偷的瞥了眼一旁的穆庭,发现穆庭正饶有深意的望着自己,仿佛在等待自己的承认。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发现煞鬼已经慢慢的进入了庙堂,庙堂除了大门除外没有其他出路,我见状,心一下揪了起来。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后,来到庙堂中央对着门口的煞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这九个响头我磕得很诚心,每一下都碰撞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咚、咚……连续响了九声。
磕完头之后,我没有马上起身,而是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未动。
老实说当我下定决心帮姥爷忏悔那一刻,我的心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不是怕暴露自己和姥爷的关系,我早就想忏悔了,姥爷犯下的错实在太重,作为姥爷的外孙替姥爷忏悔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