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回想起一年多以前,我也还是一个新生,还在懵懵懂懂的扛着行李独自走在这个校园里,而如今,我已经是一个老学生了。
也许可以叫“老”吧,想到这个词,总是感觉有些别扭。
新生的军训即将开始,学生会里也开始在各班里选新鲜的苗子。
尚楠早就已经是学生会的主席了,自从那次我突然失忆,而张志凌转了学之后,他就已经是学生会的主席了。
我现在根本都不恨他。
有时候见到他,我甚至想要和他点点头,可是每次总是心里产生了这种想法,可是脖子却变的僵硬,连眼皮都变的沉重。
每次我们都是低头而过。
有时候似乎我还能感觉到那个女鬼还在。
有时候上洗手间,总是感觉到背后凉嗖嗖的,可是只是感觉,却没有再见到她的影子。
所以这些天来,到真的没有遇到过那些奇怪的事情。
另外,其实我还在一直担心魏小莉,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表明那个鬼和魏小莉打掉的孩子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在我的潜意识里,总会是有这种认为。
我尽量和小莉保持同进同出。
新生开学了
至于项莫凡,我还是对他有一些不冷不热,其实我很想和他热起来,也很想真正的把我心中的“他”给忘记掉,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可是偏偏我越是这么想,便越是难以把“他”忘记。
虽然,他在我的印象中的确是越发的模糊起来了。
哦,新的学期,对于学生来说,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而我呢,我的生活又会如何呢?
“快看,叶子,那帮新生在军训呢。”
已经是秋天了,可是太阳好像是没有一点休息的迹象。
前几天新生入学前还有一些阴冷,让人感觉到了秋天的到来,可是还来不及庆幸,便又恢复了炎热。
叫我的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是个苗族小姑娘,名字叫做“阿剖”。
这个名字我曾经问过她,因为我记的以前曾经在某某电视里就看到过一个苗族小姑娘也叫阿剖。
阿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叶子,这你就不懂了。阿剖在我们的苗语里,就是花朵的意思。我的父母希望我长的像花朵一样,所以给我取名叫阿剖。”
我一笑:“那咱们两个倒是很配的,我叫叶子,你叫花朵。鲜花还要绿叶衬啊。”
阿剖说:“我这个名字其实在我们苗族里也算是常用的名字呢。嗯,就好像是蒙古族人,他们的其其格也是花朵的意思,所以蒙古人很多叫其其格的。你们汉族不也一样吗,叫某某花,叫某某莉,比如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同学,不是就叫小莉吗?”
我点头说道:“是啊,汉人人多,重名的可能就更高。比如我叫叶秋,和我同名字的也很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