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瞬间开朗,原来,原来真的如此。
我和女鬼的交流(1)
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那个女鬼本来就是为了投到小莉的肚子里,而小莉把这个孩子打掉了——我并不知道鬼界的法则,不知道小莉把这个孩子打掉对她意味着什么——也许这个鬼想要再投到小莉同学的肚子里,可是肯定她也做了一个同样的决定——打胎。
是应该值得替小莉感觉到庆幸还是应该为那个同学感觉到悲哀?小莉可以安全的活到现在,而小莉的那个同学却已经坠楼身亡。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久,直到手机铃声又一次地响起:“妈妈,你来陪我好不好,我好冷。”
这话突然如一记重锤敲打在我的头上,
我突然感觉这句话好像也是很熟悉的样子,好像分明就有人曾经对我说起过,那个女孩儿好像是很可爱,很可怜,好像她也一直在我的身边好久,可是我的脑子里却又仿佛找不出她的影子,就好像我的脑子里仿佛也失去了“他”一样。
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这么熟悉?而我,我绝对没有和男人发生过那种关系,我并不是说我的个性在那方面太保守,我只是说,我虽然不反对,但是我不会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当然,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有那个“他”的存在,他曾经一再的说过要等我长大,而现在,我长大之后,似乎倒是一直在等待着他。
我不会怀过小孩儿,就应该不会有这种感觉才对,可是我不自觉的却有一种母性的感觉突然出现在心底,我发现那个女孩儿也很可怜。
一个人沉浸在冰冷的水中,无依无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忍受着人难以忍受的悲冷孤寂——哦,她本来便只是一个鬼,而不是一个人。
我动了恻隐之心,便回复道:“你为什么不再选择别人投胎呢。你知道,现在大学里虽然管的并不是很松,可是却也不能允许一个学生未婚生子——所以她们只好无耐地选择掉打胎。如果你投到其它的人家,却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我和鬼的交流(2)
过了好久的沉默,就当我以为这个鬼也没有耐心再和我对讲的时候,手机铃声才又响起:
“妈妈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仍然在叫我妈妈,虽然让我想到她是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妈妈这个词让我实在难以接受,可是我还是又回复道:“是的,大学中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一样。”
铃声再响:“可是,可是我的身体还在冰冷的水底,那里好冷,好冷。我不想离我的身体太远。”
我回:“你真傻,就算是你投身到了这个学校里的女生肚子里又能怎么样?铁打的校园流水的学生,终究她们还是要走的。那时还不是一样子吗?也许,你可以投到老师们的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