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面面相觑,是啊,警察会相信这种话吗?
如果真的有鬼,那警察局的存在还有什么用?直接请一批会法术的人,世界上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呢?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我们不把她的尸体捞出来,那会不会她还会跟着我们,要我们的命?”冯默默小声地说。
“再想想办法吧,捞她的尸体是肯定的,不过要看怎么捞出来了。”我又说。
正在说着,门口又有人敲门:“叶子,叶子,你搞什么鬼啊,你们的门口怎么会又有这枚信封,你们不会是自己来搞恶作剧吧?”花妞在门外喊。
“啊,还有信封?”我紧跑着去开门,花妞立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枚白色的信封,我接在手里,打开了信封,居然又是那一道护身符,失而复得。
天啊,这终究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我在做梦啊?
把护身符戴在胸前,花妞又说:“叶子啊,你倒底在搞什么鬼嘛,怎么每天你都把这东西给丢掉呢?”
我苦笑一下:“这两天可能睡不好,精神不太好,有些丢三落四的。”
花妞一撅嘴:“我更想不通的是,究竟是谁天天把这东西给放到你们宿舍的门口。幸好他不是个小偷,没有偷我们的东西。”
魏小莉一面盘着头发,一面从寝室里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阿剖啊,你应该庆幸他不是个采花大盗。”
正好沈畅也走了出来:“小莉这话说的不对了,我看花妞应该是有些懊恼那人不是个采花大盗吧?”
你在写情书啊?
花妞嘻嘻一笑:“采不采花关我啥事儿?反正人家是天天盯着你们三零五的,也不是盯着我们三零七,是不是叶子?”
我嘿嘿一笑。
花妞又说:“你们在搞什么鬼啊,昨天我们都睡着了,就听到有人喊你们灭了蜡烛,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点蜡烛干啥?是写情书还是想要考研?”
魏小莉拿起脸盆,推着花妞:“都不是,你现在好奇,我们偏偏不告诉你,快走吧。洗了脸再说。”硬是把花妞给推到了卫生间。
我们也开始梳洗。
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情,而今天的课,偏偏第二堂就是我们的系主任,骆秋生的课。
骆秋生再一次进到我们课堂,板着脸,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正是因为这个冷峻的面孔而征服了无数的女生的心,然而经过了昨天,我却发现我再看他的时候感觉他长的实在是讨厌,非常的讨厌。
在他的衬衣里,我看到了一个大约是十字架的轮廓,怪不得那个鬼会说到不了他的身边,也许正因为那个十字架的缘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