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莫凡出现在这里我并不奇怪,可是尚楠,这和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也居然来看我了?这让我升出一种言以表达的情感,不知道应该说是喜还是悲。
说到亲情,我们似乎也没有,可是体内却流着同样的一种血,可是偏偏又是他设计骗光了妈妈所有的钱。我应该对他是爱还是恨?
我真的说不清楚。
也许,他心里也想不通吧,所以他并不和小莉一起到病房里看我。
“丫头是没事,医生说她只是因为长时间缺氧,再加上一些刺激,所以造成了休眠,只是不知道她的脑子受没受影响。”妈妈说。
“这是几。”魏小莉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我仍然有气无力,没好气地说道:“一。”
魏小莉点头:“这又是几。”她伸出了两个手指。
“废话,这是二,你拿我当学龄前儿童了。”
她一笑:“好,很好。我再问你,一加一等于几?”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这个字我脱口而出,但是马上感觉上了当,于是又补充了两个字:“三……减一!”
“哈哈,不错嘛,连减法都会算了。阿姨,姑姑,你们放心,她这宝贵的脑袋瓜子,还没坏呢。”
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事,真的是因为长时间的惊吓和缺氧,造成的昏迷,现在我已经没问题了,我试着坐起来,姑姑和妈妈又来帮我。
骆秋生死了
唉,我这个人和医院真是有缘份,好像我每次昏迷醒来之后都是在医院里,而同样,每个医院又带给我那么多的新奇。
想起夜里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想到后来我不清楚的种种,不禁问道:“小莉,我是怎么住到医院里来的,骆秋生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魏小莉一撅嘴:“你还说呢,你怎么会那么傻,居然跑到了骆秋生的家里?你知道不知道你又差一点死掉!不过那个骆秋生吗,他是罪有应得,人已经死了。”
“死了?”我大吃一惊。“他是怎么死的,谁杀的他?”
魏小莉解释说:“并不是谁杀的他,而是他自己,和那个校长的女儿那样,结果下身流了好多的血,把整张床都给染红了,校长的女儿打电话报了警之后,也晕倒在了屋子里,结果等警察到的时候,床上只有一大堆血,一直渗透了床垫,渗到了下面的床板。警察拍了照,又四处找骆秋生,结果翻开床的时候,却发现了你。”
“骆秋生失踪了?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失踪?”
魏小莉说:“唉,这谁又知道呢。骆秋生也许当时并没有真的死?反正后来又发现了有断断续续的血迹,顺着血迹,警察一直找到了莲心湖,骆秋生的尸体正浮在莲心池里。现在全学校都在轰动,莲心池已经成了一个禁地了。学校里连续出了欣欣和骆秋生两条人命,有些人心惶惶了。”
“啊,居然是这样。”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并不是“他”来救我,而是我应该感谢那个女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