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鬼的脸色显的更是尴尬了起来:“不是,不是,我真的是说错了,真的说错了,你不要太往心里去。”说着,她到凑到了几个鬼的身后,不敢和我对视。
那个男鬼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两手一挥,突然间灯光又开始闪烁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不知名的音乐,即不是什么钢琴小提琴,也不是会什么其它的我所听过的乐器演奏出来的。
在乐曲声中,这一群鬼又开始一队一队的跳起了舞蹈。
先前那个拉着我跳舞的男鬼这一次并没有再拉过我的手,而是拉起了那个叫做“小娇“的十七八岁的女鬼的手,刚刚我还是场中的焦点,而在此时,我已经被极度的边缘化,他们都沉浸在了乐曲和舞蹈里,再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一起。
头顶的灯光还在溢出,只不过刚才还是血红色,而现在已经是金黄色,由液体也化做成了粉沫。
许许多多的金黄色的粉沫从灯里流了出来,整节车厢都被这些金黄色的灯光给渡成金色,而且这些金色还会流动。
如果刚才那流动的鲜血把整节车厢给装饰成了一个地狱,那么现在的这处处流动的黄金就是把整节车厢都给变成了天堂。
一切是那么的耀眼却又不刺眼,显出一派的宁和的影像。
假如有人突然来到这里,肯定不会把这些鬼当成是鬼来看待,他们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天上的仙人。
乐曲和舞点都似乎可以进入到我的内心,可是却并不强烈地刺激我的内心,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姑姑哼唱的一首催眠曲,每一个节奏都进入到我的心里,唤着我快快的入睡。
也许,也许……
也许是这些乐曲的缘故吧,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而在我面前的影像也是显的越来越模糊。
我用力的撑着我的眼皮,使它们不要合起来,可是偏偏它们并不听从我的指挥,而是固执的,变的越来越重。
曲声轻柔地响着,好像是一只手轻轻的抚过我的头发,抚过我的脸颊,那柔和的灯光,就好像是他的嘴唇,轻轻的贴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开始滚烫,我很期待他如此,我们已经分别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我们又见面了。
可是,我本来还想要睁开的眼睛却又紧紧地闭住了,我不敢睁眼,我生怕现在只不过是一场大梦,好怕我一梦醒来,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手好想去摸住他的脸,让他与我更近一些,更近一些,可是手抬到了半空,我还是垂了下来。
我也明白,如果现在只是一场大梦的话,只要我的手抬起,就好像把一块石头投入到水里,水中的波纹荡漾,会把那美妙的梦给击个粉碎。
真的是你吗?你肯来看我了吗?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而抚在我脸上的那只手却是越来越温柔,渐渐的,我已经沉沉的陷入了这个由音乐和灯光交织在一起组合起来的世界。
我已经溶化成这上世界里的一份子,和他,和这个世界,密不可分。
也许,真的,我化身成鬼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好过做人,至少我可以永远的和他在一起,我们永远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