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鬼面和先前的青年法师戴的鬼面有些相似,可是又并不是完全的相同。它的两道眉毛居然是红色的,赤红如朱,又好像是被血水染过。
看到那个鬼面,我虽然并没有吓一大跳,可是突然间又有一个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禁脱口而出:“你们这里有鬼吗?”
“鬼?”那个女孩儿显然没有料到我居然会问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她一怔。
“我女朋友就是有些神经过敏,她看到你这屋子里挂的鬼面有些害怕。”项莫凡为我解围。
“哦,这样啊。这个其实并不是我们做法事时用到了鬼面,而是一种装饰品,虽然也是仿着做法术的鬼面来的,但是其实它并没有使用过,你要害怕的话,我给你摘下来。”
“那倒不必了,我是刚看到这个东西,有些惊住了。”我开始说。“不过听说你们这里怪事蛮多的,你们这里有没有鬼啊?”
“这个,你是希望我说有,还是希望我说没有呢?”女孩儿仍然笑嘻嘻地说。
“说事实嘛,我想你们这些法师,应该见过鬼吧。”
没有见过鬼的女法师
“说事实嘛,我想你们这些法师,应该见过鬼吧。”
“如果我说我没有见过,你会不会很失望?”女孩儿又问。
看她的眼睛很真诚,好像并不是在说假话。
可是我却有些怀疑,就连我从小到大,都和很多的鬼打过交道,怎么她一个法师会居然没有见过鬼的?这不太可信吧?
“我们这里其实怪事的确是不少,可是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子啦。传闻总是很夸大。而且,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法师,我们苗族是有女法师的,但是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并没有年轻的女孩子当法师。”
“那你哥哥总应该是吧?”
“你说他啊,呵呵。”女孩儿一笑:“其实他也不是啦。”
“可是今天白天,我看到你们在古城……”
“你说那些?那不过是一些把戏而矣,就好像是变魔术,有窍门的。不过你要问其中的诀窍在哪儿,我却不能告诉你。
我也笑了:“你理解错了,我可不是来你们这里偷艺的。我听说川剧中的变脸都是超级国宝,像你们这些法术肯定更是不传之秘了。”
女孩儿的脸微微有些得意。接着我仍然又问道:“不知道我怎么称呼你呢?”
“哦,你叫我阿蔓就好。”
“哦,你好阿蔓,我叫叶秋。”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很好啊。我是蔓子,你是叶子。都是一体的。”阿蔓向着我们一笑。随后又向项莫凡:“你呢,大画家,你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