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我的眼眶居然有一些湿润了。
项莫凡一面把我的脚底放在他的胸口,一面又用手来搓着我的脚,以使我的脚血流能更通畅一些。
我很感动。
一个男人会爱惜你的脚胜过爱惜他自己的脚,是否也就意味着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呢?
爱不是空气,你不可能明明感觉到它的存在而无动于衷;爱也不是野草,不会在你看到他无尽的生长,仍然处变不惊。
爱是你心头最莫名的激动,是世间最难以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而现在,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尽管我知道,我和项莫凡之间,就算是有爱,也不会有结果。我不是真的能在心里同时容纳两个男人的女人。
爱是世界上最宽大也是最窄小的东西,他大到可以包容世界;却又小到将心里满满的占据,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爱驻进心房。
我的脚底就一直紧紧地贴在项莫凡的胸口,随着他的搓动,变的一点儿一点的温暖了起来。
过了五六分钟,我的脚已经从冰冷变的滚烫。
“莫凡,好了,不用了,谢谢你。”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同床共枕
项莫凡把我的脚放进了毯子里,随后看了看窗外。窗外还可以看到星星。
“叶子,天还早着呢,快点睡觉吧。”项莫凡说。
“嗯。”我点了点头。
项莫凡坐在了床边,看着我。
我侧了侧身,为他留开了一个空,却并没有赶他走。
我闭上了眼睛。
可是只要眼睛一闭上,刚才的种种影像就好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在我的眼前乱转,那一畦的花,还有那个老法师,还有我戴着的那个被他给“抢”走的面具。
来回的翻了几个身,我终于又睁开了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项莫凡:“莫凡,我睡不觉。”
“那我陪你说说话?”项莫凡试探地问。
“嗯。”我点了点头。
“那说点什么呢?”项莫凡又问。
“莫凡,你向我讲过了你的小学的时候,你的初中时代是怎么样的呢?”我突然有了这种兴趣。
“呃,叶子,原来你喜欢听这些。好啊,那我想一想,先要讲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