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道士已经退了回去,天师府的大门也紧紧地关闭了。
张砳大声地喊着:“父亲呢,我要见父亲!”
可是再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时间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
天空突然阴雨密布,霹雳连声,瓢泼大雨突然降了下来。
张砳紧紧地把苦女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着苦女……
烈阳高照,树木都打着蔫,天师府的大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迹像,张砳仍然抱着苦女,用自己的衣服当成了扇子,为苦女扇着。
两天,两天过去了。
张砳就一直笔直的跪在门前两天,他的膝盖早已经破了,血水湛到了地面,又湛入了石板之中。
天师府的府门却都没有动过一次。
张砳又一次用自己僵硬的身体来视控苦女的鼻息,可是苦女,她的鼻孔里已经没有了呼息,张砳又疯狂的来查看苦女的心脏——而苦女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苦女已经死了。
入木三分
张砳变的更加的疯狂,他的两只眼睛已经变的通红。
张砳冲到了天师府的门前,用拳打,用脚踢,不停的敲打着天师府的门。
咚咚地声音自然传到了天师府的后院。
门终于开了,一群道士拥着一个女人出来,在这个女人的旁边,还有另外的一个女人,就是那个婆婆。
她很不忍,她劝那个女人要救一救苦女,救一救张砳。
可是女人仍然只是摇头,她只丢下一句话:
想要再进这个家门,除非是对天发誓不再认苦女和她的母亲。
张砳笑了,他在狞笑,他扑了上去。
几个道士向前一拥,来保护正中的那个女人。
可是张砳的目标却不是正中的那个女人,他怀里还抱着苦女,他的头已经叩了下去,叩在了天师府前的台阶上,一道血流喷出,血溅三丈,喷到了正中的“天师府”三个大字上,又顺着朱墙流了下来,流在了那副对联上。
麒麟殿上神仙客,龙虎山中宰相家。这一副对联因为沾到了他的鲜血也同样变的腥红一片。
那个女人呆住了,所以的道士们也都愣住了,那个婆婆身体一晃,也差一点摔倒。
她感觉到了后悔,她早已经为自己听信了别人的话而造成了我的死亡而深深的后悔,所以她才来求这个女人,要她一定要放张砳一马,可是这个女人却根本不听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