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莫凡，还是刚才那个人?”
“呵呵，大嫂，我不是项莫凡，我只是用他的口气再和你说话。我学的还有几分想像吧?”
“嗯。”我一点头，可是看着项莫凡的身体，却知道里面如今已经装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灵魂，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是项莫凡，可是如今，项莫凡已经真正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让我有些不能接受。
随后在他们的催促之下，我们离开了阿蔓的家，只偷下了地下室里的三具尸体。
外面原来仍然是黑夜，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在夜里，这些鬼们又怎么能够出现呢?
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虽后从法师的家里出来，我们又转了很多的地方，一直宿在山里，有那些鬼们的照顾，我也不再害怕。
可是我的心里却仍然想着张砳，我一直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张砳和曾经的那个老婆婆都会远择把我的记忆给封印，拥有记忆真的未必是一件多好的事情。拥有更多的记忆虽然也带给了我更多的探秘，带给了我更多的希望，可是其实更多的带给我的却是沉重的负累。
在山里我们住了两天，随后又转回了城市，乘坐上了火车回城。
来的时候是我和项莫凡，回去的时候，仍然是我和“项莫凡”，只不过只有我知道，这个项莫凡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项莫凡。
买了两张卧铺，车厢里仍然是空荡荡的，我和“项莫凡”分别坐上了两个下铺。
灵魂出壳
“先前我的护身符丢了，是不是你们大哥给我找到并还回去的?”我又想到了这一个问题。
“不是的。其实我里的很多人大嫂你不认识，但是其实他们有的就在你的身边!”
“就在我的身边?”
“是啊，没错的。其实我们这里有几个还是几个学校的‘学生’呢，可能大嫂你以前不明白，不过我想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他们就和我现在一样，占了某一个已经死掉的身体，继续享受人间的生活，比如你收到了护身符，其实就是他们送给你的。只不过总有很多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存在，虽然我们并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们只是过着自己的生活，可是仍然会遇到很多问题。所以我们才会在大哥的组织之下，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团体，也只有我们团结在一起了，我们也才能够有真正的实力自保。不然的话，我们这些人不知道被‘超度’了多少次了。”
“项莫凡”说着略带苦涩的一笑。
“那么送给我护身符的，就肯定是我们学校中的另外的一个‘人’了?护身符里的能量为什么不足以伤害他?”
他又是一笑：“其实这很简单。一个护身符如果对符我们中的某一个人，也许会有用，可是如果我们把所有人的能力集中到了一点儿，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我们的能力就会远远超过护身符上的法力，区区一个护身符，又怎么有可能把我们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