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
“叶子,如果我不选择项莫凡的身体,那么,你还会爱我吗?或者,如果我选择项莫凡的身体,你会选择和我结婚吗?”
“会的,”我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张砳,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坚定地支持你,哪怕是你要我死,让我做成一只鬼,守在你的身边,我也会一样,坚定不疑的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永永远远地走下去。”
我说的很坚定,也很深情。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嘘!”一声响亮的流氓哨响起,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原来是那个男鬼,他已经把手指伸进了嘴里,对着我们吹起了流氓哨。
“大哥,大嫂,你们两个可真是够腻歪的,这话酸的,比喝了两瓶老陈醋还倒牙。喂,大家都散了吧,别打扰他们两个说私房话了。”
所有的鬼们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笑的我又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小子,说走怎么还不走,还不快滚。”张砳一巴掌拍在了那个鬼的肩头。
近近的看着你
那个鬼又是一笑,随后灯光变的更柔和,柔软的就好像是月光一样,散下来,披在我的肩上,就好像是一副洁白的婚纱。
随着灯光的突然变暗,所有的鬼都突然消失了,毫无声息。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他们都走了吗?”
“嗯。”张砳点了点头,“这帮小子,总算都走了,来,坐下,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已经几十年了,都没有再这么近近地看着你。”
张砳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并肩坐在了一张座椅上。
因为那些鬼的消失,这间“零号车厢”又变的和所有的硬座车厢一样,除了头顶的灯,以及这个车厢里根本看不到半个人景。
我们两个并肩坐好,张砳的手垂在我的肩头,我倚着他,躺在他的胸口。
这一幕的感觉又穿透了时间,冲进我的脑海。
曾经,前世,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这样恬淡地倚在他的胸口,感觉着他温暖而宽阔地胸膛,听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那个时候,我一直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