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茅山掌门,他口中吐出的那口带有鲜血的吐沫几乎与陈若水不分先后赶到。
在法术界的传说中,人的舌尖上的那一口鲜血是属于最阳之物,可是驱邪驱鬼,而现在这位老者就是用着这样的办法来吸引分化这层光柱里面的地煞阵的力量,只是这一口吐沫也随之马上蒸发成了蒸汽,没有半分留下。
我杀了她!
之后他的身体也扑到了陈若水的身后,在陈若水的肩头一拍,陈若水的身体出地面砸去,他马上又两掌在胸前,迎上了这一道光炷。
被光柱撞到,茅山掌门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和肖队长保持着一样的方向,向外飞去。
这仅仅是一刹那的功夫,仅仅是从我跳起,一直到我落在那个女人面前这微不足道的时间,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我离着这个女人还有三米,我记的张砳说过,我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从张天师出手,到现在,还不到一秒,但是一秒钟的时间却又是极其的短暂的,我挥起了阴阳降头草,甚至我已经不管我的腿已经骨折了,我强用腿带着我的身体向前跑起,阴阳降头草高高的轮了起来。
这个女人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恐;在不远处,张天师也看到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信,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样,我的阴阳降头草已经刺了出去。
带着两世的仇恨,带着满腔的怒火,那是我和张砳两生两世的愤怒啊!阴阳降头草刺入了女人的小腹。
毫无反抗。
她甚至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张砳说的对,在他们所有人阻成这个阵法之后,会有一秒钟的停顿,这一秒钟很短,可是这一秒钟对于任何人都是致命的,包括她,包括我和张砳!
阴阳降头草的刺从女人的小腹刺入,又锋利的一直从她的背后透了出来,刺出了沽沽的血水。
鲜血甚至染红了阴阳降头草。
我知道,她一死,这个阵法会失去百分之八十的能量,余下的的百分之二十,我们的那些鬼兄弟,他们应该有足够的本事逃走,我看向了空中,看向了张砳。
巨大的光柱刚刚把茅山派的掌门给击飞了出去,仍然又迎着张砳而去。
耗尽法力
我看到张砳脸上也带有一丝的惊愕,他已经发现我刺透这个女人的小腹了,这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因为我而形成这样的连锁反应,茅山的三个人居然会一起出手。
光柱飞到了他的面前,我看到他两手晃着两把宝剑,仍然是一黄一绿,两把宝剑在空中一旋,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也旋起了一个巨大的太极模样的光环,又好像,怎么说着,那个样子又好像凤凰卫视的台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