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面說那些個人我也並未記住。只是挨個看了一眼,混個面熟罷了。想著來日方長,倒也不急於這一時記下。
那位許昭訓,話真是不少,翻來覆去無非是在說太子殿下對她多麼寵愛,眉宇間得意之色掩都掩不住。
我倒是明白了緣何太子妃來的這麼勤,也從未開口提過東宮進了新人的事兒。無他,只是這些個鶯鶯燕燕,看上去著實讓人賞心悅目,一旦開了口,便是煩得很。
這麼一想,我倒是有幾分同情起太子來。想來,日日面對著她們,頭是該痛的。
我向來不喜這種場面,散步的心情也沒了,找了個由頭,便走了。
回了宮裡,傳了膳,憐薇替我布菜,我便發覺這小丫頭,剛誇了沉穩,就被打回原形。
我也不急,慢慢吃著等她開口。
果不其然,她還是沒忍住,“主兒,太子殿下大婚剛一月有餘,怎的就進了這麼多新人?”
我自顧自吃自己的,“他是太子,有多少人伺候也不足為怪。若是把心放在這上面,後面便有的受了。”
話是這麼說的,終歸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憐薇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又嘟囔道:“可我瞧著,那許昭訓的一雙眉眼,有七八分像主兒。那慕容奉儀,唇形像極了主兒......”
我笑起來,打斷了她,“我自個兒瞧著可不像,怕是你見了人人都要說像我。若果真像我,太子殿下自來尋我便是,又何故這一月間,連隻言片語也未曾有?”
第9章
自我解了禁足,又過了半月有餘。每日裡去向太子妃請安,雲裡霧裡與那些人繞一堆話,回了宮自個兒找些事兒做打發打發時間,便也就這些了。
她們整日裡聒噪得很,我不想多摻和,是以多半守著自己宮門,不常走動。至於她們背後議論我那些,便也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還吩咐了下面的人不得生事。
太子妃捎給我的東西里,開始有了書信,雖是隻言片語,言辭也是謹慎得不能再謹慎,偷偷藏在了贈我的小物件兒的暗格里,想來是萬無一失的。信里交代了我府上的近況,那日得他一諾,未成想竟上心至此。
信里還說,他替我二哥做了安排,雖說是委屈他隱姓埋名去到北疆重頭再來,可依我二哥之才,假以時日,必能出人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