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義務為一個非正式員工的心情負責,若是這點壓力都扛不住,進了星晟也待不長久。」
「陸允承,你這樣下去,是會孤獨終老的哦!」
「劉子銘,你這樣下去,是會換五險一金的哦!」
「……」
從陸允承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劉子銘靠在走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默默地點燃一支煙,開始靜靜的,認真地思考一個困擾他十年之久的靈魂拷問。
他是如何忍受陸允承,一忍受就是十年的?
莫非他劉子銘是受虐體質?
不行,不能這樣任由陸允承這樣囂張下去,上天派來了凌月韻,好好地「利用」一番,總比猴子搬來的救兵強吧?
晚上,劉子銘給月韻打去電話的時候,月韻剛走進家門,踢掉兩隻鞋子胡亂地撥到一邊,手機響了很久卻一點也不想接。
六千塊若要不回來,大概會成為她餘生的心病。
換上寬鬆的居家服,把自己扔到床上,懶懶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思考了許久還是接了起來。
「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劉子銘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戲謔,更多的卻是無奈。「你居然忍住沒扇他耳光,EQ 真高啊!」
月韻想笑:「你怎麼知道我不想扇他耳光?我太想了,但他是老闆,可以討厭,但是不能動手動腳,萬一他告我非禮怎麼辦?」
「我太了解他了,他可以忍受二十五年的心結,受虐傾向非尋常人所能比,簡直超乎你想像。」
聽到這話,似乎觸及到了某種敏感的神經,月韻條件反射性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
「什麼二十五年的心結?」
「呃,沒事了,我還在忙,先不跟你說了。」
劉子銘匆忙地收了線,放下電話,卻忍不住想笑,得逞了,就這麼上鉤了,勾起一個娛記的八卦好奇心,比他想像的容易多了。
月韻聽著電話里嘟嘟的忙音,心情就像是追懸疑劇追到緊要關頭,卻戛然而止,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