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啥撩啊,你不認識他嗎?」
「他誰啊?」吳蓉蓉眨巴著眼看著越走越近的柳正清,突然哦了一聲,「這不是那個什麼,打籃球的是吧?叫做劉……劉什麼……」
還沒想起來,柳正清已經走到面前,將酒杯往桌上一放,「兩位晚上好,我是柳正清。」
吳蓉蓉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對對,柳正清,大名鼎鼎的籃球明星啊,有眼不識泰山了,這麼低調啊……」
「我只想一個人安靜地坐會兒,所以還請兩位行行好,不要說出去。」
月韻覺得柳正清這話有些裝,沒好氣道:「現在已經不是晚上,而是凌晨了,你要真不想人打擾,幹嘛要過來?而且你一個運動員深夜出來喝酒,回去教練不會罵的嗎?」
柳正清看著月韻,嘆了口氣:「我見過你和陸允承一起,那天又在星晟看到你,你是陸允承的新女朋友嗎?」
「可別,朋友都不想做,還女朋友呢,還新的,饒了我吧,我只是個為他打工被他壓榨的苦逼。」
「哦,抱歉……」柳正清抱歉地笑笑,「我也覺得他不可能有這麼好的眼光。」
月韻心想這話說得還像句人話,陸允承和柳正清,完全是兩個畫風,是怎麼成為基友的?連柳正清這樣的好脾氣也受不了,劉子銘可謂鐵血真漢子,不過想來又是有些弱小無助又可憐。
「你可真會說話,以後誰再說運動員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情商低下的,我玲瓏姐第一個跟他急。」吳蓉蓉春風滿面,拿起酒杯和柳正清碰了一下。
柳正清禮貌地報以一笑,並不喝酒,放下了杯子。
吳蓉蓉不屑:「又來一個把夜店當茶館的,我說你們怎麼這麼無趣,喜歡奶茶店喜歡茶館就直接去啊,來夜店幹嘛?」
柳正清一本正經道:「因為只有夜店通宵營業啊……」
「哇,好有道理……」吳蓉蓉沒好氣地拍了拍手,「你們兩個無趣的人在深夜的酒吧遇到,也是一種緣分,我就不做電燈泡了……」說完,對月韻拋了個意味深長的媚眼。
月韻回以一個僵硬的微笑,看著吳蓉蓉放下酒杯就沒入了舞池開始放飛自我,對柳正清道:「不好意思啊,蓉蓉她就是這樣的性子,讓你尷尬了。」
「沒關係,吳小姐也是真性情。」
「那個……柳先生,我想問你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不知道合不合適?」
柳正清很有風度地做了個請問的手勢,「不用這麼客氣,我習慣別人對我直呼其名。」
「你這樣總是讓人如沐春風的性格,是怎麼會有陸允承那種發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