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的是,房東是吳蓉蓉。
月韻自認為向來公私分明,不願意交情和金錢混為一談,理不清楚就很容易人財兩失。
事實證明,吳蓉蓉就如她肚子裡的蛔蟲,仿佛知道她的疑慮,便開始曉之以理:「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只是想著這是互惠互利的一件事啊,你想想,你現在替陸允承打工,忍受與葉海城低頭不見抬頭見,如此忍辱負重是為了啥,不還是為了那點錢嘛,自己的勞動成果,還沒捂熱轉頭就替房東還房貸去了,你甘心嗎?你能順氣兒嗎?」
聽月韻還是沉默不語,接著又使出動之以情:「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咱們這麼多年的友誼歷經風雨,都經不起這點金錢的考驗嗎?我都相信你這個錢罐子管家,你反倒不相信我這個閨蜜房東了?何況,做生不如做熟,你說是吧?行不行你就給句話!」
半晌,電話那頭傳來月韻的聲音:「韶雲閣這種物業費高到吃人不吐骨頭的樓盤,應該會很保障隱私的吧?我可是很注重這方面的。」
「當然!保證一隻蒼蠅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你放心好了,葉海城絕對不敢再這樣動不動跑去賴著不走了……」吳蓉蓉一聽月韻這語氣,瞬間鬆了口氣,這事兒,成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頓時炸了毛,對著電話吼:「凌月韻,這不對吧?你是我的管家,我還在求你?牛逼得你,到底誰才是業主?!」
月韻強忍住笑,啪地掛掉了電話,可以想像此時吳蓉蓉拿著手機的抓狂樣子,估計頭髮又得被薅掉一大把了。
衣食住行,住這一大艱難的民生問題,就這樣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得到了圓滿解決。
她凌月韻如今也是要住高端小區的人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地選個黃道吉日,熱熱鬧鬧地暖個房,然後,還得去告訴楚潤一聲她搬了家。
一想到楚潤,月韻心上頓時像是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挪不動,搬不開,喘不過氣,待楚潤出來,她們是否還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像從前那樣,互相依靠,相依為命?
對此,月韻並沒什麼多少信心,發生過的事,即便沒人提起,即便時間逝去,也不再可能當作沒發生過,自欺欺人,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所以她清楚地知道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經歷這麼多事之後,和楚潤一起面對未來的日子。
悵然地將手機塞到枕頭下,關掉燈,將自己裹到被子裡,臉埋著裝鴕鳥,不願意去想這些尚未到來的事,徒增眼下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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