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頌大賞的坐席是你在和主辦方協調是吧?把我安排在離主機位最遠的後排,我倒是想問你是什麼意思?看我們藝書姐不在,就欺負人嗎?」
「朵朵姐,你先冷靜點,聽我解釋,這是……」
「是什麼?我不出聲就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怎麼埋汰我是吧,戴朵朵是蹭被邀請那三位的熱度,戴朵朵是贈品能隨便安排個座位都不錯了,我有說錯嗎?葉海城人氣高,你們這些舔狗除了狗仗人勢舔他還能幹什麼?」
「朵朵姐,你要這樣說大家的話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坐席怎麼安排都是以公司和主辦方的溝通結果為準,正如你說的,我一個小助理哪有那麼大的權力能左右?主辦方看的不都只有公司的面子嗎?」
「你這意思,星晟的面子就是葉海城,其他誰都可以隨隨便便打發了是吧?」
「我沒這麼說,公司的意思,如果朵朵姐你工作太多能不能去都是看你的意願。」
「不想我去我還偏就要去,我還要坐舞台中央的機位,葉海城不是人氣高嗎,他坐哪裡都沒影響吧?」
「坐席安排主辦方已經確定了,我們不能擅自臨時更改,否則視為違約,上面要怪下來這個責任是朵朵姐你幫我們擔著嗎?」
「你在威脅我?」
「只是好意提醒朵朵姐一句,與其在這裡沒形象地大吼大叫為難我們這些做事的,不如去找小陸總直接溝通,朵朵姐雖然來星晟的時間不長,但是誰說話才管用應該還是不用我說的吧?」
「你……」
戴朵朵顯然被激怒了,又眼見越來越多的人圍觀自己發脾氣,又羞又惱,揚起手就是啪的一個耳光揮了過去,月韻臉上立刻起了一片紅印,還意外地被戴朵朵那尖利的指甲劃出了一道指節長短的血痕。
突如其來的巴掌扇得月韻有些發懵,摸了一下臉頰下方,一看,指尖竟然站到了少許的血。
眾人全都嚇了一跳,紛紛圍了上來。
「戴朵朵,你怎麼打人啊!」
「月韻姐,你沒事吧,怎麼出血了?」
「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幹什麼,還沒出電梯就聽到吵吵鬧鬧的!」
眾人循聲望去,陸允承和劉子銘走了過來,於是都噤了聲,默默地讓出一條道兒來。
陸允承一眼就看到月韻呆立在那裡,左臉一片紅腫,下方一道傷口似乎還在沁血,臉色一暗,加快腳步走過去,低頭仔細地看著月韻的臉,「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不知誰說了一句:「小陸總,戴朵朵打人,把月韻姐的臉給劃傷了!」
陸允承看向一旁嚇壞了的戴朵朵,目光寒意滲人,「你乾的?」
「小陸總,我……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太生氣了,我沒想傷著人……」戴朵朵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只是個意外……」
「意外?藝人生氣可以隨便扇員工的耳光,是我記錯了嗎?星晟有這樣的規矩?」
「對……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