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劉子銘終於忍不住出言打斷,「你倆這一唱一和說相聲呢?我這個當事人還在這裡呢,當我是空氣?」
月韻和陸允承相視一笑,走了過去。
「都是胡說八道完了就跑,還真是天生一對……」
劉子銘不滿地嘀咕了兩句,跟了上去,湊在陸允承耳邊道:「戴朵朵的事,董事長已經知道了,她說年底了小懲大誡就行,免得為日後落下口實說你是出於私心為凌月韻出氣。」
「於私,扇我女人的耳光,就是在扇我的耳光,別人要這麼想也沒錯,於公,公司定了規章制度是為了掛在牆上欣賞的嗎?」
「行,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回家的車上,月韻沉默地糾結著某種複雜的心思,下頜那道傷已經不痛了,好在她不是疤痕體質,應該很快就恢復如初。
「你是不是還在想,因為這件事停掉戴朵朵的工作罰得有些太重了?」
「我是不想再因為我讓你和姑姑起矛盾了,況且年底停掉藝人的工作是大忌,難免會人心惶惶,姑姑和董事會恐怕會找你麻煩。」
「董事會那群老古董還念念不忘我爸在的時候是把他們捧著慣著的那段為所欲為,安於現狀的時光,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過,他們不贊同我的任何一個銳意革新的決議,甚至一個不高興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罷免我,我必須拿到我應得的權力,戴朵朵這件事雖然給了個契機,但我沒料到她會弄傷你,就單憑這一點,就足夠我重罰她了。」
「我明白,你是想借著這件事向董事會,向姑姑表明態度,讓大家都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任人擺布操縱的傀儡,是吧?」
「你不會因為我稍微地利用了一下這件事生我的氣吧?」
「事出偶然,也不是你能預見的,如果真能幫到你,我開心都來不及,怎麼會生氣?」
「那你為什麼看起來不太高興?」
「有點替戴朵朵惋惜,她是跋扈了些,但罪不至此,怪就怪她恰恰撞在了槍口上,也是令人同情。」
陸允承沒有說話,卻還是面無表情地皺著眉。
月韻想緩和一下車內凝重的氣氛,話頭一轉:「你知道劉子銘為什麼不接受顏初晴嗎?」
陸允承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有心情吃瓜?」
「吃瓜看什麼心情,尤其是熟人的瓜,吃起來最香了。」
「顏家和陸家是世交這個你是知道的,但是我們兩家來往不多,就是因為顏老爺子向來迷信,凡事都太過講究,無論是生意也好,社交應酬也好,都得算一卦,前些年也不知道是聽了什麼江湖術士的讒言,說顏家犯了什麼星沖,女兒絕對不能出嫁,必須招婿入贅,而且還要先合生辰八字生肖屬相,差一點點都不行,知道劉子銘為什麼不接受了嗎,不是不喜歡,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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