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韻懶得和柳正清囉嗦,一掌推開了門,只見陸允承仰頭躺在沙發上,兩個女人妖艷地笑著,一左一右挽著他的胳膊,一個遞酒杯,一個對他上下其手,他卻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喝醉了,還有一個女人正拿著麥克風一邊扭曲身軀一邊唱歌,包廂燈光昏暗,桌上一堆啤酒瓶七倒八歪,整個一片烏煙瘴氣。
月韻又是氣憤又是心疼,一腳將地上的酒瓶踢開:「都給我滾出去!」
唱歌的女人看到了月韻,打量了她一眼,對著麥克風說:「哪裡來的漂亮小妹妹啊,一起玩?」
柳正清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讓你們滾就滾,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三個女人見氣氛不對,連忙站起來退出了包廂。
這時,陸允承也起了身,他的視線似乎有些模糊不清,撞撞跌跌地朝月韻走了過來:「你早就知道了吧,全世界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你別這樣……」
「很可憐吧,我這個傻子,活了三十多年到頭來鬧了一個把親人當仇人的大笑話!」
月韻不說話,只有些悲傷地看著他。
「你走,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月韻伸手拉他,「你喝多了,我來帶你回去,回去再說好不好……」
「我讓你走,別管我!」陸允承一個甩手,月韻往後趔趄了一步,踩在酒瓶上,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月韻扶著桌子勉強站了起來,「陸允承,你以為誰都有傷害你的義務嗎?」
陸允承怔了怔,似乎清醒了一些,連忙轉過身來抱住月韻,像闖了大禍的孩子般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短促而急切。
「月韻,對不起,我只是……有點難過,劉子銘和柳正清都說,我這樣是在傷害你,如果哪天你痛了就會離開我……你會嗎?」
月韻輕輕撫著他的頭,心被揪了起來,使勁閉了閉眼,痛瞬時化作眼淚奪眶而出。「我不痛,你也不要痛了好嗎,不是你的錯,都過去了,日子還長著呢,我們還有好多事要一起去做……」
在外四天流連之後,陸允承回了家。
這一夜,他蜷縮在她的懷裡,像嬰兒緊緊抱住母親,未曾鬆開半分。
月韻聽著他逐漸均勻的呼吸聲,看著他平靜的睡臉,有種莫名的心安,想起曾經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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