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韻,你老公把我男人給弄到哪裡去了,這麼晚都不見人影?又不接電話又不回信息的到底在幹嘛?」
原來是吳蓉蓉,月韻失望地哦了一聲,道:「玲瓏姐啊……」
「你聽起來好像不太想接我的電話啊?怎麼了?」
「沒什麼,柳正清也不見了嗎?」
「也?這麼說你不知道陸允承去哪裡了?」
「他這幾天回江山里住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和柳正清在一塊。」
「每天,我告訴你,每天柳正清都會接到他電話然後夜不歸宿……你們倆怎麼了,吵架了?都鬧分居了這麼嚴重?」
接著,月韻把戴朵朵事件的前因後果,自動掐掉空白支票那一段之後全部都告訴了吳蓉蓉。
吳蓉蓉聽完之後冷笑道:「凌月韻,你怎麼這麼容易較真?這麼較真你談什麼戀愛,結什麼婚,你應該去街邊擺個攤貼鋼化膜。」
「我以前也不這樣啊,現在就總是特別在意……」
「患得患失了是吧?忍不住想太多了是吧?」
「我想,我可能比我想像的更愛他……」
「你跟我說得這麼真誠有毛用啊,我娶了你嗎?跟陸允承說去啊!」
「……」
「聽我一句,別矯情了趕緊把人哄回來,你不要老公,姐姐我可還想把我男人要回來,倆男人老在一塊兒把我們晾在一邊算什麼事……」
這時,手機里傳來又一個電話的提示音,是劉子銘,說,現在有人想見她。
這個點了,是誰?疑惑中下了樓,劉子銘站在一輛車前向她招了招手,側身拉開車門,月韻低身一看,後排坐著的人,竟然是陸貴中。
「爸?!」月韻忙上了車和陸貴中並排坐著,「這麼晚了,天又這麼冷您怎麼來了?」
「抱歉啊月韻,有些話想跟你聊聊,就這麼來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不會,應該是我多去看望您才對。」
「你和允承最近是不是鬧了點不愉快?」
「您……您都知道了,對不起爸,我……」
陸貴中皺著眉,似有千萬煩惱愁緒,「說對不起之前,先搞清楚自己有沒有錯,錯在哪裡?」
月韻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那為什麼要道歉?」陸貴中把車窗降下一條縫,看著黑壓壓的天空,路燈下幽幽飄下的塵緒,「那邊是原州,也是允承媽媽的故鄉和她的長眠地,你在原州第一次見到我的那天,就是她的忌日,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二十多年了,我答應她的事,竟然也守了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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