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去過那裡……」
「拍得清清楚楚，沒去過？」真姐拍著桌子站起來，「你是不是要說視頻是剪輯的，你是覺得我看不出來？你昨天那個時候的確是不在公司，我也不記得有派給你什麼需要外出的工作任務，所以你到底去哪裡了？！」
「真姐，我的確沒有去找過海城，昨天下午我一直在公司樓下咖啡館等人……」
「等誰？誰能作證？」
「她……她沒有來，但是……」
「凌月韻！」真姐氣得臉色發青，「你這樣語焉不詳吞吞吐吐，什麼也不說，我們該怎麼辦？海城又該怎麼辦？難道你要告訴我視頻上那個人不是你？」
月韻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很清楚那個人是楚潤，只一眼她就認出來，是楚潤扮成了她的樣子。
可是她卻不能說，一說出來，矛頭全部會指向楚潤，而且也並不能讓她就此撇得乾乾淨淨。
真姐的手機響起來，事實上，從熱搜出來到現在，她的手機就沒有停歇過。
「行，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又看向滿臉忐忑的月韻，「該來的還是來了，海城現在形象大損，幾個品牌方都要求提前終止合約，還有那部待播的劇現在也緊急撤檔了，追風錄片方要求賠償損失，更別提那些還在談的商務了，幾乎全軍覆沒，到了這地步，你還是不說話，你是宣發，你自己知道從哪裡入手來寫澄清聲明嗎？」
月韻愕然，早已料到會有嚴重的後果，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嚴重到這般程度。
心怦怦跳個不停，已經快到了嗓子眼，猶豫了很久，終於說道：「真姐，其實我……」
還沒說出口，突然進來一個電話，月韻看了一眼忙顫抖著手接起來。
「是嗎？！好的，把地址發我微信，我馬上過去！」
月韻收起電話，全然不顧真姐疑惑的目光，起了身：「對不起真姐，我現在必須馬上出去一趟，等我回來，一定給您個滿意的解釋。」
「哎，我話還沒說完你去哪裡？！」
真姐剛叫住她，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月韻眨眼便沒了影子。
「董事長……什麼，停掉海城的全部工作？！那凌月韻……好吧，我知道了。」
天，漆黑得可怕，烏雲一動不動地壓在頭頂上，沉甸甸的，真是的，連天氣都讓人喘不過氣來，而陸允承此刻的臉色比天色更難看，劉子銘第一次覺得有種世界末日降臨的感覺。
「熱搜怎麼樣了？」
一整天了，終於聽到陸允承開口說話，他的面色陰冷至極，話語出口仿佛立刻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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