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不管多久,只要你回來,我們都還在這裡!/堅定
-上千條評論要麼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那個妹妹,要麼就是為葉海城搖旗喊冤,為什麼就沒一個人跟凌月韻道歉?素人就不配擁有一個遲到的對不起?/疑問
……
「這些人還是老樣子,現在喊冤叫屈最厲害的,不就是前些天還義憤填膺四處謾罵的那些人嗎?果真只是一群沒有腦子的烏合之眾。」
陸允承冷笑著,把戒指捏在手心,突然他又仔細看了看那個盒子,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和這個戒指一套的那條項鍊,是月韻帶走的唯一一件和他有關的東西。
這個發現讓他不禁心頭一顫,「查到月韻的行蹤了嗎?那個座機電話是哪裡的?」
「查了,是公司的座機電話,至於行蹤……我說了你別激動,你的傷還沒完全恢復……」
「說!」
「就在葉海城出發去英國那一天,凌月韻也訂了和他同一航班的機票。」
「出事之前,我是知道她已經在著手辦簽證,沒想到她真能這樣說走就走......居然還是和葉海城一起走......」
一股壓不住的怒火沖了上來頂上腦門,戒指的稜角刺痛手心,直鑽心底。
「喂喂,陸允承,你還好吧,沒事吧?」
「我沒事……」陸允承輕輕喘了口氣,咽下喉頭那一股澀味,「不用再繼續找了,如果這是她想要的結果,我成全她。」
攤開手掌,戒指依然熠熠,可戒指的主人,此刻又在哪裡?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陸允承的生活狀態就是把自己窩在江山里,足不出戶地當起了宅男,除了處理公務,吃飯,睡覺,更多的時候都是拿著月韻留下的戒指發呆,誰勸都沒用,整個人就像跌入了黑洞中,始終處於放空的狀態。
這種情況讓陸貴中和陸盛蘭都十分焦慮,一面無可奈何地不敢去打擾,一面又忍不住擔心陸允承的身體狀況,長此以往,根本吃不消。
這天,陸盛蘭在公司開完會,徑直殺到了江山里。
「你到底要消沉到什麼時候?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又多擔心你?!」陸盛蘭一見陸允承便焦急地上前,從上到下仔細地看著這個讓她不省心的侄兒。
陸允承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我怎麼消沉了?不是按部就班地好好活著嗎?」
「你這叫好好活著?凌月韻走了之後,葉海城的團隊也解散了,你也開始準備就此對公司的事不聞不問,下半輩子就在這裡睹物思人了是嗎?」
「公司的事一向是您和董事們說了算,我問不問也沒多大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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