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哑巴要和我妹妹结婚了?呵呵,李哑巴人不错,和他共生死这么多次,他的为人我很清楚,把妹妹交给他,我很放心。”老人笑道,面颊的笑容显得格外的苍老,微微有些不太自然,一层层面皮和皱纹凸出,显然是面部的表情很久没有舒展了。“我怕是回不去了,我拜托你一件事情。”此刻老人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的西装男子。
“少爷请讲。”西装男子说道。
“我知道自己快要去了,我只希望等我死后,你能把我葬在这座墓碑的旁边。”说着老人便指了指最后一块墓碑。“不要告诉小姐和李哑巴,如果他们问起,就说我到美国去疗养了。”老人一脸如释负重的味道。
“这……好吧,少爷,我不会和小姐、李先生说的。”西装男子一脸为难地说道。
“恩。”说罢,老人便缓缓转身,向屋内走去。此刻低声喃喃道:“这都是命,都是命啊。”
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生活一切都是如此平淡。我名叫婓瞳,虽然我的名字是婓瞳,可我长相并不丑。我生活在一个生活条件很好的家庭,父亲是公司老板,母亲是家庭主妇,还有一个妹妹,不过小时候发生车祸失去了双腿,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渡过今后的生活。我还有一个爷爷,但是我没有见过他,只知道我爷爷以前是国民党反动派,是被抓过去的壮丁,在内战即将胜利时,我爷爷非常识时务地偷偷潜回了老家,带了一大箱一大箱的钱,可惜当时的钱币在过了镇江以后就全部作废了,我爷爷只好从头做起每天早出晚归,插秧种地。我爷爷老家在安徽宿州的灵璧县,在具体些就应该是灵璧县的尤集街了。后来,内战胜利,全中国统一,安徽的蚌埠街,由于改革变成了蚌埠市,变成了距离尤集街最近的大城市了。
于是,我爷爷就带着我奶奶和我爸爸去了蚌埠市,刚开始的日子过得还是很辛苦的,后来日子渐渐接近小康了,爷爷却突然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有人在陕西的西安发现我了爷爷。当时西安那边人的很快就和我奶奶这边联系上了,我奶奶和我爸爸很快便赶到西安那边。我爷爷当时在西安住院,躺了足足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才从昏迷状态苏醒,然后又在西安静养了一段时间,这才和奶奶还有爸爸回蚌埠。
回到蚌埠后,家里人一直问爷爷在失踪的这段时间究竟去干了些什么,可爷爷却始终是不回答,只会说一句:“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了解的。”
后来爷爷干脆搬出去了,开了家小古董店,自己做起小老板来。这么多年的积蓄,也在西安为爷爷治病花得差不多了,我们家又从小康掉入了贫困潦倒的地步,不过我爸爸很争气,二十岁依靠自己对化学的天赋以及商业头脑,就拿到了第一笔五千元的工资,在七零年末八零年初,五千元,就是一笔巨款,相当于现在的五十万都不止。我爸爸之后凭借着堪称变态的商业头脑,以二十二岁就做了当时蚌埠市化工局的经理。只不过,在我爸爸一步登天的同时,我爷爷病危了。我爷爷一生和我奶奶生过五个孩子,其中有三个孩子在生下后就得病死了,还有一个好像是被日本人弄死的,最后我奶奶四十多岁,我爷爷五十多岁时,生下了我爸爸。所以,在我爸爸二十二岁时,我爷爷就是个高龄老人了。在爷爷去世之前,爷爷曾单独和爸爸谈了一次话,之后爷爷就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