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男的指着我道。
“我什么我?不服我俩下车单挑!”
我狠狠瞪着他道。
“我服,我服!”说着那男的便对我拱了拱手。
于是我和那男子还有那位“亲爱的”列车长去谈了一会,最后决定,事情由我和男子私下解决。
回到位置上,玉舒文着急的看着我,道:“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呀!流血了!”玉舒文指着我的右手叫道。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右拳打中了玻璃,玻璃被我打碎了,部分玻璃渣已经刺进了肉里。
“都怪我……”此刻玉舒文拿起我的右手,低着头,哽咽道。
“没事!不怪你,那男的本来就先犯贱。”我安慰道。
突然那男的站在玉舒文后面,手里拿着箱子,看着我。
我以为是他听见了我骂他,我不给好气的道:“怎么?还想打?”
那男的好像颇为怕我,急忙摆了摆手道:“不是不是,那个,古董碎了一半,是不是要商量一下赔偿问题。”
我一听‘碎了’二字,心陡然一凉,心想:“糟了。不会就这么巧吧?”
此刻我站了起来,看着那箱子里,碎的是乱七八糟,还几个小马、小妞之类的小件是完好的。
那男的道:“这是唐朝的唐三彩,咱们谈谈赔偿问题吧。”
闻言,我一听是唐三彩,心想:“糟了!会不会把我爸爸给赔穷掉。”
突然在一旁一直淡定的不正常的李哑巴站了起来,双手搭在我肩上,玉舒文很自觉的站了出去,旋即我也走出去,李哑巴看了看箱子里残余的东西,一把把箱子夺了过去,全部摔在了地上。
“我滴个孩来啊!哑巴兄!你想干什么?”望着眼前这一幕我惊讶的说不上来话,急忙拽了一句家乡话,突然玉舒文顶了顶我示意让我不要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