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不大,我几口就吃完了,剩下的就只有十几听啤酒。
我不急不忙的一听听喝着,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听啤酒,我起身,拿着最后一听啤酒摇摇晃晃的走向房间。
正当我准备进门时,突然,我竟然听见了玉舒文那房间里有哭声,我便转身走向玉舒文的房间。本来想敲门的,没想到门却自己开了,只见玉舒文穿着粉红色的睡衣,红着眼,明显刚刚哭过。
“怎么了?”我带着满嘴酒气问道。
说着玉舒文一下扑到我胸膛上痛哭起来,我借着酒劲也轻轻搂住玉舒文。
整个走廊里都充满了悲伤的声音,我拍了拍玉舒文的脑袋道:“进屋里说吧。”
我轻轻松开玉舒文,玉舒文摸了摸眼角的眼泪,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走进屋里,玉舒文坐在床边,我则坐在玉舒文身旁,此刻玉舒文把她的手机递了过来,手机屏幕上则显示着一条新闻:昨日在河南省许昌市苏桥村发现一名男尸,男子身高一米七七左右,身着棕色西服,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新闻下面则是几张尸体的图片。
“怎么了?”看了新闻我问道。
“他……他就是,我爸爸……”
玉舒文说着眼泪便又掉落下来。
“什么?!”我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道。
“你爸爸?没搞错?”我接着问道。
玉舒文摸了摸眼泪,道:“不会搞错的!我不可能会认错!”
“你爸爸怎么在许昌?”我问道。
玉舒文摇了摇头道。
“正好,我们也要去许昌……等下!”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
玉舒文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看着我。
“我们要去许昌,你爸爸正好死在许昌,这二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此刻我酒都已经被惊醒了七八分。
闻言,玉舒文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旋即哽咽道:“恩……我,我们得快点去许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