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友突然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啊?”
闻言,我微微一怔,旋即道:“我勒个去,这玩笑不能随便开的,你要给我吓死了怎么办?!”
文友继续道:“你应该庆幸了!你手臂上的肉被扯下来一小块,还好静脉没有断掉,不过你这手臂现在一点血色也没有,是不是血液被那粽子吸走了?”
“废话!要不然他咬我这么长时间就为了吃我一块肉?!”我无奈道。
文友看了看我的手臂道:“马上我帮你包扎一下,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道:“你轻点就行了。”
话语刚落,一阵剧烈疼痛自手臂传向全身,我骂道:“我靠!轻点啊!疼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刚才不小心把酒精洒在伤口上了。”文友道。
我顿了顿,无奈道:“这伤口你能用酒精?你想疼死我啊?!赶快给我包扎下就算了!?”
“哦哦!”文友点了点头。
我紧闭着眼,想让自己放松会,还未让我消停会,突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你大爷来短信了,你大爷来短信了……”
“哈哈!你手机的声音?太搞笑了吧!”文友突然笑了出来,说道。
我瞥了他一眼,无奈道:“这手机铃声又不是我换的。”
“那是谁帮你换的?”文友问道。
我随口道:“玉舒文。”
“玉舒文是谁?是不是和你同行的那个女的?”文友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听见文友在一旁低声道:“让你……”
“啊!”我突然惨叫一声,一脸惊恐的看着一旁的文友:“我滴孩来,你想谋杀我?你绑这么紧干嘛?!”
看着此时我右臂上被打者蝴蝶结的绷带,文友道:“怎么了?不行你自己系啊!哦!对了你不会系的!”
“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系鞋带?”闻言,我一脸疑惑的问道。
闻言,文友立马低头看着地面:“没……我猜的,没想到我还猜对了!”
我半信半疑冲他笑了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响起那时候被一条短信弄的差点丧命,不由得一阵无奈,突然想到了那个为我们拦住那黑袍粽子的黑衣人,心中不禁问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我甩了甩头示意让自己不要乱想,开了手机的锁,屏幕上显示着两条信息,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早晨九点多了,点开了那一条差点让我丧命短信,上面写着:考生:婓瞳,考号:xxxx……
我一看是中考的录取通知书,心中骂道:“妈的!什么破学校,差点害老子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