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死的人,不用知道这么多!”那玉舒文旋即顿了顿,随后强硬道。
我摇了摇头:“算了,就当是我婓瞳瞎了眼吧,你动手吧,我不会挣扎的。”
我闭上眼,准备接受死亡的到来。
“怎么还不动手?”几秒后,那脖子上的刀依旧在那,丝毫未动过。
“当当……”突然小刀掉在了地上。
听着那掉落的声音,我心头猛的一颤,转过身,玉舒文已经泪流满面了,我一把搂住她:“我知道你不是情愿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究竟是该恨你,还是该爱你!”那玉舒文被我抱在怀中,很用力的敲打着我的胸膛。
此刻,高稀毛他们已经进门,见到这一幕,我急忙冲他们扬了扬头,示意让他们出去。
我拍了拍玉舒文:“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玉舒文坐在床上,我坐在她旁边,良久她才停止哭声。
“现在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了吗?”我轻声道。
玉舒文嘟着小嘴,红着眼,看着我:“恩……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我在门口哭了很长时间对吧?”
我点了点头。
玉舒文继续道:“那天早上我刚睡醒,发现一个男子站在我床边,那男子告诉我他叫刘松柏,我爸爸现在还活着,当初找我爸爸的就是他,他说我爸爸还活着,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激动吗?但是,如果我要想要找回我爸爸,代价就是杀了你。”
“啊?你爸爸还活着?”闻言我惊讶道。
玉舒文点了点头:“当时我也没有相信这个人,只不过这人给我看了我爸爸最近的几张照片,我才相信的。”
“但是,你下不了手对吧?”我问道。
闻言,玉舒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我问道:“那那条项链呢,和我这条一模一样的。”
说着我便从衣服里拿出了自己的那条项链。
玉舒文道:“什么项链?我不知道啊!”
“什么?那晚在杭州的医院,我们都喝得烂醉,后来凌晨我跑出去了,李哑巴看见一条和我这一模一样的项链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也就是因为这事,我们开始怀疑你的。”我惊讶道。
玉舒文愣了愣:“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事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知道的都和你说了!”
我紧皱着眉头:“高稀毛你们进来吧。”
说着高稀毛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见状,玉舒文微微一怔:“原来你们早都在门外了!亏你婓瞳刚才还说得这么好听!我还真的以为你甘愿死呢!”
闻言,我立马道:“误会啊!误会!当时我也不知道高稀毛他们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