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方法能联系道=到?”蒋哥道。
我道:“对了,张建叔!”
“我去,赶紧打,饭都要凉了!”高稀毛无奈道。
“喂,建叔,我妈妈什么到啊?”我问道。
“还没到吗?一个小时前你妈妈就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下了火车了。”电话那头张建疑惑道。
“什么,下火车了?!”我惊讶道。
此刻我们这边都已经听到了张建的声音。
“恩,是啊!”张建道。
“我妈是在哪个火车站下的?!”我急忙道。
“蚌埠南站。”张建道。
“快,报……”我刚准备讲,蒋哥立马制止住了我。
“哦哦,没事了,那挂了。”说罢我便挂了电话。
高稀毛道:“怎么办?!你妈妈一个小时前就已经下了火车,怎么现在还没到?”
“蚌埠南站到我们这里需要多长时间?”蒋哥问道。
我道:“最多才要二十分钟吧。”
“不好,你妈妈可能出事了!”蒋哥道。
闻言,我微微一怔:“出事?哦哦哦!对了!张亿!我们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妈的,王八羔子,赶紧去找人!”高稀毛骂道。
高稀毛刚推开门,便怔住了,只见门口放着一个大木头箱子。
“什么时候有这东西的?”高稀毛惊讶道。
我们都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
高稀毛一把掀开木头箱子。
“我的天来!”只见箱子里放着一具女人尸体,女人身体扭曲着,双眼已经被挖了出来,右手缠在脖子上好几圈,肚子里的肠子围在身上,鲜血四溢。
“怎么了?”我们都问。
高稀毛指着箱子里道:“我滴孩来,是尸体!死的很惨!”
闻言,蒋哥第一个冲了出去,我和李哑巴随后也跑了过去。
“啊!”见状我大叫一声。
双手颤抖着指着箱子里的女人,眼泪已经留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小瞳?!”见状玉舒文急忙问道。
此刻我悲愤交加,半天一个字都没说上来。
李哑巴似乎看出了什么,急忙上去把箱子给盖上了。
“她……她是我妈。”我缓了很久,方才很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