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倒是对我那文中的王炎山有些感兴趣了,暂且不论那文中提到王炎山究竟是不是我的爷爷,从他能与黑袍粽子对话,我便可以知道,此人绝对不简单。
后文,便是日记的最后,写的都是因为在树林里迷路了,他们的情况和我的差不多,好像这些树会移动的一般,不过日记中有一段很令我怀疑:
我们又走回了原地,这像是一个走不出的迷宫,和那华佗葬墓里的情况一样,仿佛这些路、树都是会动了一般。
华佗葬墓?难道就是我们去的那个华佗墓?难道我爷爷,哦,不,王炎山他们也去过?可我们进去并没有受到迷路的困扰啊!一路除了粽子,基本上没什么其他情况啊!他们竟然会在里面迷路,太奇怪这!
突然想起了在小树林的坟墓,上面有着王炎山和刘天陆的名字,再想想,那小树林的小溪下面竟然就是那赵高墓,也许王炎山他们可能也去了赵高墓。
突然知道了这么多事,又分析了这么多,不禁头有些疼,我使劲砸了砸头,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事情更复杂了。
我起身将日记装好了,准备离开,突然看了看身后的那具白骨,
心中想:“如果那王炎山真的是我爷爷,这人怎么说也是我爷爷的朋友,并且从日记中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人对我爷爷还是有几分敬仰的,还王团长王团长叫的这么亲热,作为他的孙子,今天发现这人的尸体,总不能不厚道吧?否者让我爷爷知道了,估计九泉之下都要破口大骂了。哎,先人已故,入土为安。”
我看了看周围,还好有铲子,否者估计今天用手挖,挖到天黑都挖不出一个坑。
我拿出铲子,走出帐篷,看了看周围,选了一块比较干净一点的地方,开始挖,铲子虽然几十年不用了,不过对付这些松软的土地还是可以的,不久一个大概长两米,深不到一米的坑就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