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似乎对着眼前这具白骨更有几分敬意了,我将地上的白骨都拾起来,走向外面的坑,也不知道我把骨头摆的对不对,反正像一个人样就行了。我将坑给填上,然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木板,用小刀在上面刻了七个字:精忠部下,婓瞳留。
虽然看上去有些二,不过也算我的一番心意了,我将木板插在坟头,然后跪下来,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头。
我仰头看了看天,此刻已经渐渐灰暗,根据日记中写到的,这岛上夜晚是蜥蜴和粽子活动期,反正我也没地方住,不如就在这帐篷勉强过夜吧。
我咂了咂嘴巴,有些干,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水还是个问题,难道这岛上就没有淡水吗?”
我走出那营地,挑了一颗比较粗壮的树,爬了上去,我越爬越高,几乎快要爬到树顶了,此刻我又看见错综复杂的铁链和木齿轮。
这次我倒没在这上面耽误时间,直接做在树枝上,背靠着树干,摘了一把树叶,将树叶上的灰尘抹去,才放入嘴里。
刚入嘴,我立马将树叶吐了出来。
我骂道:“丫的,怎么这么苦?这什么破树叶?!”
这树叶入嘴奇苦无比,但是汁液很多。
本还想换一颗树,但是我看了看周围的树,清一色的,全这样的树叶,又怕跑远了,就找不到这营地,我皱了皱眉,强忍着苦味,将树叶塞进嘴里。
不禁苦笑,我这种做法,怎么有些类似与自残行为。
我心中想道:“算了吧,人本就是为了活命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生物,再说了人是杂食性动物,吃点这树叶暂时还死不掉。”
我突然叹了口气道:“哎,要是高稀毛他们在就好了。”
我顿了顿,旋即心中想道:“玉舒文现在怎么样呢?在那艘船上,蒋哥说玉舒文被禁婆附体了,她现在是活是死呢?”
想到这,我满脸忧色。
靠在树干上,似乎忘了嘴里树叶的苦味。
我从衣服里掏出一袋压缩饼干,掰下来一小块,塞进嘴里,可这肚子不争气,一小块下肚,反而饿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