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宮司痕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冷峻的臉頃刻間比中了毒還難看,雙拳『咔咔』作響。轉回頭,斂緊的眸光除了陰沉的寒意外,還帶著一絲殺意,「若我不做呢?」
羅魅繞過他走向牆角,將斧頭拿起放在桌上,朝他冷冷勾唇,「我娘說,你若不劈柴,就讓我用斧頭劈了你。」
南宮司痕險些吐血,眸孔瞬間放大,「你敢!」
羅魅輕蔑的迎著他怒容,「別想著同我娘作對,我有一百種讓你死的法子,你若不信大可試試。」語畢,她面無表情的轉身,「動作快些,我娘還等著用柴。」
南宮司痕鐵青著臉瞪著無人的房門口,背在身後的雙手已經捏握成了青白色。
打死他都不相信,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狂傲的女人。
這對母女不止心狠毒辣,甚至不懼草菅人命。
要不是這家酒樓有他利用之處,他早送她們母女倆歸西了……
……
午後,酒樓里的食客少了,今日難得女兒休假,羅淮秀也沒去午休,在後院陪著女兒吃茶聊天。
「乖寶啊,娘有個事想跟你說說。」嗑著葵子,羅淮秀瞄著女兒的反應,有些欲言又止。
「嗯。」羅魅淡淡的應了一聲,端著熱茶的她面無表情,似乎隨時都在發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