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白正處在激動中,不敢同自家主子無禮,只能把怒氣撒到羅淮秀身上,「你們母女真不知好歹,我們爺為了不讓你們受牽連所以花銀子打點衙門、就為了引開你們好讓你們不遭枉死。只不過損壞了一些物件罷了,你們卻不知輕重,難道你們的命還不如那些損壞的東西重要?」
羅淮秀突然怔住,眸光沉冷又複雜的瞪著眼前面冷且波瀾不驚的人。
一旁未出聲的羅魅突然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先將人放開。扭頭看向對羅淮秀出言指罵的墨白,她眯了眯眼,清冷的眸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把你爪子放下!」
墨白瞪眼,「你!」
南宮司痕再次下令,「墨白,退下!」
墨白心有不甘,可卻不得不聽令,只得放下手退到他身後,「是,爺。」
羅淮秀坐到凳子上時,已經冷靜了下來。只不過想到樓下的情況,她突然皺眉問道,「酒樓里的人呢?他們可有事?」
南宮司痕抿了抿薄唇,「他們早已離開。」
聞言,羅淮秀這才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突然安靜起來,每個人臉色都冷冰冰的。
「娘,我去房裡拿藥。」羅魅面無表情的起身走了出去。
「……」南宮司痕和羅淮秀一下子坐直身,眸光詫異的看著她離開。
羅淮秀都有些不信,自家女兒何時變得如此大方了?扭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以及他正流血的手臂,她突然眯眼,目光暗藏敵意。難道她家乖寶看上這小子了?果然,長得帥就是不一樣,連她家乖寶都動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