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朝門外抬了抬眼,「大門還未關,可別讓人瞧了去。」
聞言,羅淮秀這才想起樓下還一片狼藉呢。
她立馬起身,就在大家以為她要下樓時卻見她快速走向墨白,粗魯的一把抓住他手腕,然後使勁兒往門外拉,「走,跟我下樓去!你們把我酒樓搞成那樣,不給我恢復原貌我饒不了你們!」
墨白臉都青了,本想甩開她,結果一回頭就接到自家主子投來的暗示,示意他跟著去。
房間裡,就剩下一男一女。
羅魅眼都沒側一下,不慌不忙的準備需要的東西。
片刻之後,她蹲在床邊,將男人受傷的手臂往外抬了抬,就開始為他處理起傷口來。
蜜色結實的手臂,刀口雖長,好在不深,還不需要縫針,也算是省了許多麻煩。她只需要用自己調製的消炎藥替他清洗傷口、然後再敷上一些特製的止血藥、最後包紮上就可。
她也是見過血腥的人,對這點傷根本沒放在眼中,一舉一動都做得淡定從容。
南宮司痕在她剛開始觸碰自己時,眸中下意識的充滿厭惡,咬著牙的他也不知道在隱忍什麼,就跟吃了大便咽不下去般,從頭頂到腳板心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冷冽如冰的。
可隨著那雙細白的手為他傷口敷藥的動作,他眸中的厭惡莫名的減少,眸光突然變得幽深起來。
眼前的女人離他很近,近到溫熱的呼吸都灑在了他手臂上,他緊繃著身子,斂緊的眸光一直盯著她臉。
她神色冷漠,可專注認真……不可否認,面前的女人有幾分姿色,如不是她一身不男不女的打扮,或許會更加耐看……
當『耐看』兩字划過腦海時,南宮司痕突然怔住,隨即那臉色唰的黑了,甚至連兩道濃眉都緊緊蹙起,又是一副吃了大便的摸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