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薛太夫人耿氏又驚又厭惡的目光,羅淮秀聳了聳肩,表示能淡定。
記憶里,這老太婆一直都對她這具原身極為厭惡和不滿,特別是知道兒媳懷了身孕還來『大姨媽』之後,就是她一口咬定兒媳肚子裡懷的是『狗胎』,把還未出世的孩子稱作『惡靈轉世』。
這老太婆在薛家除了輩分高以外,還有國夫人的稱好,據說是先皇封的『昭國夫人』,所以她有架子、有氣勢,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不過可惜的是,今天的羅淮秀可不是她那個任打任罵的兒媳……
遇上她,羅淮秀也沒打算躲過去,這酒樓是她的,憑什麼給別人騰地方?再說了,她原身已經被她兒子薛朝奇給休了,別說她不是原身,就算是,她同薛家也再無瓜葛。
臉上擠了幾分假笑,她先開了口,「沒想到啊,在這裡居然能遇上堂堂的『昭國夫人』,哎呦,今兒都不知道刮的什麼風,居然能把您老人家刮我酒樓里來。」
薛太夫人逐漸恢復冷靜,端著身子老眼陰測測的瞪著她,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羅淮秀,這酒樓是你開的?」
羅淮秀微笑的點了點頭,「是啊,淮秀不才,只能靠做點小買賣維持生計。」
薛太夫人微微眯眼,左右看了看,高傲的目光透露著對此處的不屑。
看著地上一碗被打翻的涼麵,羅淮秀對不遠處的夥計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桌上,很平靜的吩咐道,「石頭,把這些都撤下,順便把地上打掃乾淨,別讓這些東西污了客人高貴的眼。」
夥計一聽,趕緊上前收拾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