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替羅魅把脈的男子總覺得後背不舒服,回頭一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屋裡還有一人。迎著南宮司痕如刀鋒般冷冽的眸光,他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見他走神,羅淮秀忍不住開口催促道,「雲清,你快給魅兒看看啊,可別讓她出事才好……」替女兒擔心的她又忍不住激動,眼淚啪啪往下掉,「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出了意外,我也不想活了……」
男子這才專心起來。把過脈後,他看向地上還未清理的穢物,走過去蹲下仔細看了片刻。
「雲清,怎麼了?是不是魅兒她……」後面的話羅淮秀沒說完就哽咽得哭起來,心裡已經做好了陪同女兒一塊去的打算。
「羅姨,魅兒沒事了。」男子朝她安慰道,指著地上的穢物,「好在這些東西都逼出魅兒體外,毒氣未入心脾,魅兒只是暫時暈迷,醒來就沒事了。」
聞言,羅淮秀剎住哭聲,不信的蹲在他身旁拉他,「真的嗎?雲清,魅兒真的沒事了?」
男子攙扶著她起身,語氣溫柔的道,「羅姨,我怎會騙你呢?你也別傷心了,我這就回醫館親自替魅兒抓兩貼藥,等她醒來保證沒事。」
羅淮秀一聽,懸著的心這才回歸原處。因為欣喜,那眼淚又再次湧出,跑到床邊伏在女兒身上不停的悶哭。
她的乖寶……
沒事就好……
謝天謝地……
沒了女兒,她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如何過……
叫雲清的年輕人走了,房間裡也安靜了下來,羅淮秀也慢慢恢復冷靜。從女兒身上抬頭,她擦著眼角這才發現房裡還有人,回頭就問道,「咦,你怎麼還在這裡?」
南宮司痕沉著臉,瞪著她的眸光陰沉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