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突然動怒,羅魅冷然一笑,「我不知好歹?我再不知好歹,也比某些隨便進別人房裡的人強。王爺,恕我直話,這酒樓是我娘開的,這房間是我住的,就算你身份高貴特殊,但這裡也不是你的地盤。」
南宮司痕胸口起伏了兩下,突然又恢復了冷傲之態,微眯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羅魅,你可懂本王的意思?」
羅魅點頭,「懂,王爺不就是缺女人麼?」
南宮司痕臉黑,突然朝她近了一步,咬牙道,「本王救你,難道你就不該有所表示?」
羅魅抬了抬眉頭,「哦?表示?王爺想我如何表示?」
南宮司痕繃著俊臉,一字一字溢道,「以身相許!」
羅魅臉色一沉,看他的眸光好比見到神經病般,「王爺救過我,這點我承認,也很感激。不過王爺似乎忘了,我也曾救過你。」
南宮司痕有些動怒,「本王也可以以身相許!」
羅魅冷漠的唇角抽了抽。
眼前的男人高鼻濃眉,長得倒是人模人樣,可惜是個不可理喻的怪物。她沒見過多少世面,也不知道所為的王爺有多大能耐,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太自以為是了。
跟這樣的人還有交談的必要?
唇角輕蔑的一勾,她冷漠轉身,從容的走出自己閨房。
就在她剛走出房門之時,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傳來,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房門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劈裂,門上的雕花碎了一地。而房間裡,某個男人一臉陰霾,渾身寒氣逼人,眸光陰沉的瞪著她,視她如仇敵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