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宮司痕的失蹤,獨味酒樓恢復了安寧。羅淮秀甚至做好許多打算,比方說南宮司痕的仇家,萬一他們出現就放毒氣,並且已經讓女兒在酒樓各個角落準備妥當。
還有薛家太夫人,她也想到了狠招。據她托人打聽,薛太夫人這次是到北陽國探親,雖然帶了人手,可人手並不多。如果那老太婆再使什麼詭計,那她就一不做二不休、花些銀子請道上的人把這死老太婆給做了!別以為她們孤女寡母的沒有依靠,她這些年攢了不少銀子,要擺平那老太婆根本就不是難事。
不是她狂傲自大,混了這些年,她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可惜,她把一切事都算計好了,卻沒想到酒樓反而安寧太平了。
南宮司痕是否離開羅淮秀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薛太夫人帶著人馬回京去了。
生活又恢復了平靜,羅淮秀繼續著早起早睡的生活,閒事陪女兒吃吃茶,找到機會就遊說女兒趕緊找個對象。只不過每一次試探加開導,她都極為失望。女兒不想嫁人,甚至連談愛戀的心思都沒有,她總不能強迫吧?
母女倆就這麼過著,雖然看似孤單,但生活充實,繼續著攢錢計劃,繼續暢想著將來能買座大豪宅、買許多丫鬟僕人……
兩個月後——
這日傍晚,獨味酒樓剛準備打烊,突然來了一群人,騎著高頭大馬,神色嚴肅的在酒樓門外一邊指指點點一邊低聲說話。
正準備關大門的大谷忙對他們嚷了一句,「對不住了,今日打烊了,各位若是來用食的請選別家吧。」
為首的男子一臉冷肅的看著他,突然問道,「羅淮秀可是住在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