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麼走的,咬著唇四下張望了數遍,就是沒看到他的影子。
初冬的季節早晚都帶著寒意,不是她嬌氣受不了涼,而是她這身體從出生起就嬌弱多病,這些年她雖然學醫、也時常調理自己的身體,但底子差是不爭的事實,沒怎麼生病那是因為平日裡很注重,像現在這樣穿著單薄、打著赤腳到處跑還是頭一次。
「啊——嚏!」往回走的路上,她縮著脖子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而就在她剛要進客棧時,突然一道身影佇立在大門口。她頓時停下了腳步,眯著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沉默片刻,她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攤出手,冷聲道,「把玉佛還我。」
她母親為了給玉佛開光,辛辛苦苦去求人,就憑這,她也不會讓玉佛落到任何人手中。
夜色中,南宮司痕俊臉繃得很緊,那些冷颼颼的氣息仿佛都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般,黑眸里同樣散發著冷冽的寒意,剜著她冷漠的臉。
無視那隻小手,他冷硬的開口,「本王就如此讓你不上心?」
羅魅淡淡勾唇,迎著他冰冷的眸光,似在嘲諷他的話,「王爺,恕我直言,我隨我娘走南闖北的打拼,見過的人比吃過的米還多,照王爺這般說法,我豈不是得見一個愛一個?別說我心不大裝不了多少人,就算能裝人,也不會是王爺這般的。」
南宮司痕眸孔緊斂,突然將她伸出的手腕抓住,近乎粗暴的拽向他,沉著臉怒問道,「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