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捏了捏拳頭,恨恨瞪了她兩眼,還是轉過了身。
不看就不看,有何稀罕?
早晚也是他的!
…。
客棧里,混亂成一團,簡直讓人無法想像。
墨白只聽說這裡出事了,但具體情況卻並不知道。只聽安一蒙的手下說薛朝奇帶了人前去客棧找羅淮秀,兩人還未說上五句話就鬧上了。
當他們趕到時,那場面讓人瞬間乍舌,根本沒法形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薛朝齊的人被安一蒙的人攔在客棧外,客棧里,薛朝奇又被兩名身穿鎧甲的侍衛用刀擋住,而且羅淮秀和安一蒙則是躺在地上,不,只是安一蒙躺在地上,羅淮秀騎在他身上,一手掐著他脖子,一手舉著一把菜刀,一臉怒火的高聲怒罵著,「姓安的,你說,你是不是跟他是一夥的?是不是你們私下勾結把我女兒劫走了?你說!今日你們要不把我女兒交出來,老娘跟你們同歸於盡!」
安一蒙臉黑筋漲,一手抓住她掐自己脖子的手腕,一手抓住她舉刀的手腕,咬著牙低吼,「瘋婦,你能否講點理?!」
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要不然早對這蠻不講理的瘋女人動手了!
他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說讓她注意言行,別隨意謾罵人。薛朝奇這人雖說他也不喜,但人家好歹是堂堂的太史,就算他們之間有何仇恨,但也好歹注意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