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時仁慈造了大錯……
薛朝奇抓著扶手的雙手又緊了緊,削瘦的臉繃得緊緊的,雙眼眯成了兩道細縫,眸光如劍般凌厲的迸射出,怒視著虛空處,「既然蔚卿王想娶,那就讓他娶!我倒要看看,那羅魅有沒有那個命坐穩蔚卿王妃的位置!」
門外,一對母女站在側位將廳堂里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中。離開時,母女倆臉色都是冷的。
坐在香閣里,現任薛夫人樊婉怎麼都平靜不下,平日裡端莊溫婉的神色被鬱氣替代,美目中也溢著冷色。
那被休掉的羅淮秀回來了,她倒不是擔心她回來搶她薛夫人的位置,她只是氣恨、替女兒不平,羅淮秀生的那個狗胎何德何能、居然能被蔚卿王選上!
「娘,你說我該如何辦?」薛柔跪在她腳邊伏在她腿上嚶嚶哭泣,「現在連祖母和爹都束手無措,難道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看著分外委屈的女兒,樊婉心疼的拍著她後背,「柔兒莫哭,你的心思娘明白,可如今他們婚事已定,你看開一些好嗎?」
薛柔抬起頭,精緻的瓜子臉哭得梨花帶雨,櫻桃小口裡儘是不甘和委屈,「娘,柔兒就喜歡蔚卿王,柔兒不想他娶別的女子。」
樊婉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指溫柔的梳理著她肩後的順發,耐著性子溫聲哄著,「柔兒聽話,那蔚卿王除了受皇上器重外,也就皮相好看些,這京城裡比他好看的男子多了去了,憑我們柔兒的容貌和才情,何愁找不到好夫君?更何況,比蔚卿王有才幹的男子也不少,相信娘,娘一定和你爹為你挑選一個世間最好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