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對坐著,一個黑臉巨冷、一個冷漠不語,半個時辰過去了誰都沒開口說話,就跟比賽誰的耐性更好一般。
南宮司痕是氣得不想同她再說話。反正他說什麼話對面的女人都不會在意,更何況他自己還被她們母女二人氣得不輕,要他先退步,不可能!
羅魅不理他,倒不是因為氣他過分霸道,只是心煩意亂沒心情搭理人。薛家以前怎麼欺負人的她可以不管,但現在欺負到頭上來了,她們母女二人再留下,怕是……凶多吉少!薛朝奇對她們的厭惡和憎恨她是看得一清二楚,今日娘給了他一頓狠罵,他肯定不會就此放過她們。
抬頭瞪了一眼對面那咬牙切齒許久的男人,心裡更是煩躁,「別以為今日你幫了我們我就會感激你,我們母女就是因為你才受人威脅,你要覺得不滿,大可以讓皇上撤了那道聖旨。」
南宮司痕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捏得『咔咔』作響,冷眸剜著她素淨白皙的臉,那真是有種想立馬掐死她的衝動。
可羅魅就有那種能氣得他心肝懼震的本事,不管他如何擺臉色、如何顯露不滿,她都能視若無睹。憋著不甘心的勁兒,他冷硬的問道,「本王真入不了你的眼?」
羅魅輕蔑的哼了一聲,「你是覺得你長得好看,是個女人都該把你裝入眼中?」
南宮司痕臉色更黑了一層。
就在他惱怒的想拍桌離去時,羅魅突然眯眼望著他,問道,「我到底哪裡好了,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的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