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差點吐血。下不了口?那她之前是被狗咬了?
想到那一個吻,她不自然的扭開了頭。
她記得他好像說過,他說他從未和女人談過風月,這話她信,就他這德性誰跟他談風月誰腦子有問題。連親嘴都是用咬的,她真是服氣得不行。
「南宮司痕,你有過多少女人?」也不知道腦子犯抽還是怎麼的,她突然低聲問道。
「……」南宮司痕怔了一下,要不是看著她紅唇動了,他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回過神,他冷眸繼續瞪著她,「問這些做何?」
羅魅撇了他一眼,「不做何,就是想問問,如果你那嘴巴親過別人,我考慮看是否有必要把你的口水吐出來。」
南宮司痕俊臉黑得比抹了墨汁還難看,「你敢!」
羅魅再撇他一眼,然後又扭開頭,不說話了。她承認,她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
全是拜她父親的小三所賜!
當初在看到小三上門來挑釁她母親時,她除了氣憤外,還有噁心,噁心得恨不得把身體裡的血都放了,不要讓自己的身體再流一滴那個男人的血……
她的沉默讓南宮司痕打心眼不喜,因為沒法摸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在他即將開口時,羅魅突然又復問,「你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南宮司痕磨牙,「至今未有一個!」
「哦。」羅魅迎著他全是冷氣的眸光,突然輕聲道,像是呢喃一般,「那我們可以試著談談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