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一蒙濃眉蹙得更緊,不過還是走到客椅前大刀闊馬的坐下。
見丫鬟為他奉上香茶,羅淮秀開始同他正式聊起天來,而且就前幾日的事面帶十二分溫柔和歉意,「安將軍,那日之事真是抱歉,是我太衝動所以才誤會了您。其實我並無惡意的,只是因為太著急女兒下落,加之姓薛的又來找我麻煩,我是氣急攻心才對您失禮的。還望您大人大量別見我的氣。」
「嗯。」安一蒙直視著前方冷冷的應了一聲。
羅淮秀頓覺尷尬。咋的,還嫌她誠意不夠?
擰了一下眉頭,她面上堆著更溫柔的笑,「安將軍,雖然你我以前不熟,但從榆峰縣到京城,這一路我們母女多虧了您照料,我呢也是心懷感恩的。」說著話她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安一蒙身前,優雅又不失端莊的對他福了一禮,「安將軍,請接受我最誠摯的道歉和感激之情。」
說她心計重也好,說她惺惺作假也罷,在京城這種地方,沒幾個有權有勢的人當靠山,想要活得瀟灑自在可不容易。難得這安一蒙跟南宮那小子有些交情,她當然得賣力討好了。
以前不對他好臉,那是因為她沒打算在京城落腳。現在決定要留在京城了,她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棵『大樹』。
一股脂粉味傳來,安一蒙不得不正眼看向她。這一看,讓他冷肅的眼角都忍不住抖了抖。
離得近,他越發覺得眼前的婦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穿著打扮與之前迥然不同,這獻媚的態度也跟妖精附體般,那眼皮上的兩道黑線尤為明顯,對他眨一下眼,他就像嗅到妖氣似的,並非覺得她不好看,只是讓他後背有些發涼。
